第158章 以后,有我了

夜里的伤,要夜里来治,要他亲自来照顾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
这话里的弦外之音,宁景禾如何听不懂?

“乱说什么啊……听不懂。”

她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,眼底盛着水润的柔光,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
宁景禾故意偏过头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带着几分刻意的矜持与调侃:“谢将军日理万机,军中大事繁忙,怕是没什么时间来照顾我这点小伤吧?疼便疼着吧,我忍忍就过去了,不劳将军费心。”

她故意逗他,想看他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
“那可不行。”谢东威却半点都不上当,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耳廓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,字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柔情。

“我征战沙场多年,大大小小的伤受了无数,对照顾伤口,尤其是夜里的伤口颇有研究。你的伤,我来照顾,再合适不过。”

那语气,那话语,暧昧得恰到好处,温柔得入骨三分。

宁景禾的心跳更快了,脸颊更红了,眼底的羞涩与欢喜交织在一起,她终于不再故作矜持:“那……那就有劳将军了。”

“这个称呼,不对。”

谢东威的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,力道轻柔,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,带着几分刻意的嗔怪,语气里却满是宠溺的纵容,“太生分了,我不爱听。”

宁景禾眼底的狡黠笑意更甚,她仰起头,看着他眼底的期待,故意换了个称呼:“那……那就有劳你了,东威。”

“这个称呼,也不对。”

谢东威依旧摇头,眼底的笑意缱绻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,“这个称呼,我听了太多遍了,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
他的心意,昭然若揭。

他想听的,从来都不是东威,不是谢将军,而是那声,让他魂牵梦萦,让他狂喜不已的——夫君。

宁景禾怎会不明白?

她心底明镜似的,只是故意逗他,故意拿捏他,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模样,心底满是欢喜与甜蜜。

她微微低下头,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,佯装无辜道:“我……我不明白,将军想让我叫什么。”

“你明明知道的。”谢东威低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,“景禾,你心里清楚得很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”

“还没结婚呢。”宁景禾抬起头,眼底盛着水润的柔光,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“你总是这样,故意占我的便宜。”

“自己夫人的便宜,占了便占了。”谢东威的声音低沉而笃定,他俯身,鼻尖蹭着她的唇角,声音温柔而缱绻,“早晚都是我的人,早占晚占,又有什么分别?”

他的话,大胆而直白,却又温柔而笃定,听得宁景禾的心头小鹿乱撞,脸颊滚烫,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
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,带着几分认命的妥协:“好啦好啦,怕了你了。”

话音落,她凑到他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,用尽了全身的勇气,才从唇瓣间溢出那句轻柔而羞涩的话语,烫得他心尖发麻,爱意翻涌。

“那……那就有劳,夫君,晚上专程来照顾我了。”

他再也忍不住,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,这一次的吻,温柔而缠绵,将所有的温柔与爱意,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温柔里。

云州城的帐营里,慕容澈接过谢东威亲兵递来的药方,指尖抚过宣纸上遒劲凌厉的字迹。

那笔锋沉稳、风骨俊朗的楷书,字字力透纸背,哪里有半分女子落笔的娟秀柔婉,分明是男子的手笔,带着沙场将军独有的杀伐气与沉稳气度。

他眉峰微蹙,眼底掠过几分真切的疑惑,抬眸看向面前垂首而立的亲兵,沉声问道:“这方子,是宁姑娘的笔迹?”

亲兵躬身回话,语气恭敬,字字句句都拿捏着分寸:“回少主,这并非宁姑娘的手笔,是我家将军亲笔所书。宁姑娘身上受了极重的擦伤与勒伤,此刻连抬手都费力,实在握不了笔。将军让属下将方子送来,便是让少主依方为云州援兵治伤,不必再频频往军营去打扰宁姑娘休养。”

这话里的潜台词,慕容澈如何听不出来。

谢东威这是在明晃晃的宣示主权,也是在不动声色的提醒他,宁景禾是他护着的人,容不得旁人再三靠近。

可慕容澈却只是淡淡颔首,眼底掠过几分坚定,将药方收好,指尖摩挲着袖中叠得整齐的一沓羊皮手卷,沉声道:“既然宁姑娘受了伤,那我更要亲自去一趟军营了。

这些是前日清缴异教徒据点时缴获的羊皮手卷,上面写着的文字古怪至极,军中无人能识,放眼这云州地界,怕是只有宁姑娘能看懂其中深意。”

亲兵面露难色,眉头紧蹙,连忙劝阻:“少主,将军吩咐过,让宁姑娘安心休养,属下可以替您将手卷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