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对不起,我来晚了
上的伤痛,只惦念着他的冷暖。
谢东威抬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,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,将她的手牢牢拢在掌心。
他的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墨眸里盛着化不开的宠溺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,却又柔得能熨帖人心:“我没事,这点风雪寒凉,我还是能扛得住的。倒是你,浑身是伤,还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可不能再冻着了。”
他的温柔,从来都是只给她一人的偏爱,自己的冷暖从不在意,她的安危,却重过世间万物。
话音落,谢东威俯身,双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,一个打横便将她轻柔地抱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极轻,生怕碰疼了她身上的伤口,手臂的力道沉稳而温柔,将她牢牢护在怀里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源源不断地将温热传递过去。
宁景禾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的肩头,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与沉稳的心跳,鼻尖发酸,却再也哭不出来,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依赖。
他抱着她走到门外,雪地里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,却吹不散他周身的暖意。院外的骏马还在原地,打着响鼻,四蹄不安地刨着雪地。
谢东威小心翼翼地将宁景禾放在马鞍上,又将锦袍的边角替她掖好,生怕寒风钻进去冻着她。
而后,他翻身上马,稳稳地坐在她身后,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双臂从她身侧环过,牢牢握住马缰,又将她整个人都拥进怀里,胸膛的温热贴着她的脊背,双臂的力道将她护得密不透风,连半点风雪都沾不到她身上。
他的怀抱,是这世间最安稳的港湾,是能为她遮风挡雪的屋檐。
而那被麻绳反剪双手的土匪头子,还瘫在雪地里哀嚎,谢东威连半分余光都懒得给他,只伸手攥起那根捆着他的麻绳,像拖死狗一般,将人狠狠拽在马后。
骏马扬蹄前行,土匪头子被硬生生拖拽在雪地里,粗糙的雪粒磨破了他的衣衫,磨烂了他的皮肉,鲜血混着雪水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,从半山腰一路蜿蜒而下,疼得他哭爹喊娘,哀嚎声在山谷里回荡,却只换来谢东威周身愈发冰冷的气场。
这是他欠宁景禾的,半点都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