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吃醋到发疯

宁景禾靠在谢东威的怀里,听着身后那凄厉的哀嚎,指尖微微蜷缩,眼底掠过几分不忍,却终究还是将脸埋进他的肩头,不敢去看那血腥的画面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
她知道,这群土匪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,可她终究是见不得这般惨烈的景象,唯有靠着他的体温,才能稍稍平复心底的悸动。

骏马疾驰,不过半个时辰,便到了云州城侍卫们迷路的山脚下。那群侍卫还在雪地里团团转,见谢东威策马而来,怀中抱着安然无恙的宁景禾,马后还拖拽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,皆是惊得目瞪口呆,一个个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
谢东威勒住马缰,眉宇间依旧覆着一层淡淡的冷意,他抬手将那根捆着土匪头子的麻绳狠狠扔给身前的侍卫队长,麻绳落地的瞬间,还带着点点血渍。

他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震颤:“云州城十几年的匪患,今日已除。此人便是黑风岭的匪首,余下的残匪,尽数伏诛,你们自行处置便是。”

话音落,他甚至没有多看众人一眼,双腿一夹马腹,骏马再次扬蹄,朝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,只留下身后一群瞠目结舌的侍卫。
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心底掀起滔天巨浪。

困扰云州城十几年、官府屡次围剿都无功而返的黑风岭匪患,竟然被谢东威单枪匹马、一人一枪尽数清剿了?连匪首都被生擒活捉,这是何等恐怖的战斗力,何等雷霆的手段!

震惊之余,所有人看向那道疾驰而去的玄色背影,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折服。

马背上,寒风依旧凛冽,谢东威感受着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身子,知道她还是后怕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将她拥得愈发严实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梢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自己的体温,一点点驱散着她心底的寒意与惊惧。

宁景禾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愈发收紧的怀抱,心底的安稳渐渐蔓延开来,可随即,一抹担忧便涌上心头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
她知道,谢东威素来护短,此番她遇险,慕容澈身为陪同之人,定然脱不了干系,她怕谢东威迁怒于他,更怕两人因此生了嫌隙,影响了两军的交情。

思忖再三,宁景禾终于率先开口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,主动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:“东威,你……你别怪慕容澈。是我执意要去集市上买配制碘酒的原料,并非是他没有履行承诺,没有在天黑前送我回来。”

她的声音细细软软,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,生怕自己的话惹他不快,指尖还轻轻攥着他的衣襟,指腹微微摩挲着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恳求。

可这番话,落在谢东威的耳中,却像是一颗石子,狠狠砸进他心底那汪醋海,瞬间激起滔天的醋意与怒火。

他的心头瞬间翻涌着酸涩的怒意,不是气她遇险,不是气慕容澈无能,而是气她!

气她浑身是伤,受尽了惊吓,此刻躺在他的怀里,却心心念念着为另一个男人开脱!

慕容澈,慕容澈!

这个名字,像是一根刺,狠狠扎在他的心头,让他胸闷气短,心头的烦闷与醋意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自认不是小气之人,可在宁景禾的事情上,他半点都大度不起来。

他见不得她为别的男人着想,见不得她将别的男人放在心上,哪怕只是一句辩解,都让他心头酸涩难忍。

怒意翻涌下,谢东威的唇线瞬间绷紧,下颌线的弧度冷硬而凌厉,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几分,只剩下一片沉凝的沉默。

他不说话了。

一路疾驰,骏马的马蹄碾过积雪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山间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,可马背上的两人之间,却像是凝了一层冰,只剩下死寂的沉默。

宁景禾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变化,他的怀抱依旧温热,可周身的气息却冷了下来,胸膛的肌肉紧绷着,连抱着她的手臂,都带着几分僵硬的力道。

她微微偏过头,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,能感受到他眼底压抑的怒意,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
谢东威素来对她温柔缱绻,就算是生气,也从未这般沉默过,这般沉默的怒意,比疾言厉色的斥责,更让她心慌。

她的心头咯噔一下,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力道更紧了些:“东威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一点事都没有。要怪,就怪我不听话,任性妄为,没有按时回军营,才让自己陷入险境,与旁人无关的。”

她放低了姿态,软软地认错,字字都带着讨好的意味,只想让他消了怒意,只想让他变回那个温柔的模样。

可谢东威依旧沉默着。

薄唇紧抿,眉眼沉凝,连看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