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我不会忘

“我不敢忘,也不会忘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
谢东威的目光灼灼地锁着她,眼底的认真与虔诚,能将人溺毙,他抬手,紧紧攥住她的指尖,掌心的温度滚烫,像是在给她无尽的安心,声音低沉而坚定,字字清晰,句句铿锵。

“你的过往,你的喜好,你随口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记得。你的一切,于我而言,都是最重要的事,刻在骨子里,融进血脉里,这辈子,下辈子,都不会忘。”

宁景禾的眼眶瞬间泛红,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,心底的暖流翻涌,酸涩与悸动交织在一起,熨帖了所有的不安与顾虑。

她看着他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,最后只化作一抹温柔的笑:“夜深了,你伤口还没好,早些歇息吧,好好睡一觉,才能恢复得快些。”

她说着,便想抽回自己的手,转身往帐外走。她知道中军帐是他的寝处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终究是不妥,更何况夜深露重,她也该回自己的帐内歇息了。

可她的脚步刚动,手腕便被谢东威猛地攥住,力道沉稳而坚定,半点不肯松开。

他的眼底瞬间漾开几分慌乱的执拗,还有几分化不开的依赖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,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,像是怕她一走,便再也不回来一般。

“别走。”

“我的伤口,总是在半夜疼得厉害,没有你在身边,我睡不着。”

这话,像是一道魔咒,瞬间击溃了宁景禾所有的防线。

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从耳根到脖颈,都染着一层通透的粉,连耳尖都烫得能燎起火来。

她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遮住了眼底的慌乱与悸动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几分羞赧的窘迫,还有几分口是心非的顾虑:“天天这样和你待在一起,像什么样子?军营里人多眼杂,若是被旁人看到了,难免会说闲话,对你的名声不好。”

她不是不想留下,不是不愿陪在他身边,只是这份亲昵,这份缱绻,终究是太过惹眼,她怕旁人的闲话,会毁了他的名声,会让他被人诟病。

“我看谁敢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
谢东威的声音骤然沉了几分,眼底的温柔里多了几分沙场将军的凌厉与强势,那份独属于他的霸气,瞬间展露无遗。

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嗜血的决绝,字字都透着护犊的偏执:“谁敢议论你半句,谁敢说你的闲话,我便让他付出代价。在这西北军营,我谢东威的话,就是规矩,旁人的闲言碎语,不值一提。”

话音落时,他再也没有给她犹豫的余地。

他微微俯身,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,毫不犹豫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熟悉的力道,熟悉的温度,熟悉的气息,瞬间将宁景禾包裹。

她的身体瞬间僵住,下意识地伸出手,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能清晰感受到铠甲的微凉与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硝烟气息。

她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溢出唇瓣,便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安稳与亲昵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谢东威抱着她,脚步沉稳而轻柔,一步步朝着帐内的床榻走去,玄色的铠甲与青石板相触,发出细碎的声响,却半点都不刺耳,反而像是世间最动听的旋律。

他边走,边低声安抚着她慌乱的心绪,声音温柔而笃定,带着几分安心的解释:“伤兵营的事,我已经安排妥当了。那边有李医官守着,将士们的伤势都无碍,若是有急事,他们自会遣人来中军帐禀报,不必你日日守着。”

他知道她放心不下伤兵营的将士,知道她总把旁人的安危放在心上,所以早早便安排好了一切,只为让她能安心留在自己身边,不必有半点顾虑。

宁景禾靠在他的怀里,脸颊烫得滚烫,心底的慌乱与悸动交织,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
她能感受到他怀抱的安稳,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,能感受到他那份不顾一切的珍视,这份心意,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,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。

谢东威走到床榻边,小心翼翼地屈膝,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褥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,生怕半点力道便弄疼了她。

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俯身,伸手替她褪去脚上的绣鞋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脚踝,动作温柔而细致,将绣鞋轻轻放在床榻边,又抬手拉过一旁的锦被,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,掖紧了被角,连一点缝隙都不肯留,生怕夜风灌进来,冻着她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才直起身,眼底的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缱绻的宠溺:“你今晚,就睡在这里。我守着你。”

宁景禾怔怔地躺在床上,看着他挺拔的身影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,声音又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