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提我人头复命?
东威虽然是将军,可他能对抗圣旨吗?我还没活够呢,我不想死啊!
早知道穿越这么危险,当初就不搞那个实验了!!
谢东威看着她无助的样子,心中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。
昨夜还抱着她一起看月亮,亲口对她说“你是我的女人”,他怎么忍心让她经历这些?
谢东威抬手,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眼泪,语气却异常坚定:“别怕,有我在。你的人头,谁也拿不走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像一颗定海神针,让宁景禾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些。她抬头看他,泪眼婆娑:“可是……那是皇上的旨意,你怎么对抗?”
“旨意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谢东威的眼神冷厉起来——他怎会不知,接下来要做的事,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。
篡改户籍是欺君,销毁文书是抗旨,包庇罪臣之女更是株连九族的重罪,可他看着眼前人惶恐的眼神,只觉得所有风险都不及她的性命重要,“宁府的事,与你无关。我会处理好一切,你只需要信我。”
说完,他扶着宁景禾坐在榻上,转身对帐外喊道:“传我的命令,让亲兵队队长立刻来见我。”
宁景禾坐在榻上,看着谢东威挺拔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谢东威要做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躲过这一劫,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——希望这个古代将军,真的有能力护她周全。
内心小人稍微冷静了点:“谢东威平时看起来挺靠谱的,救过我好几次,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?不过他到底要怎么处理啊?修改户籍?伪造身份?古代办这些事容易吗?不会被发现吧?”
片刻后,亲兵队长进来,见帐内气氛凝重,不敢多问。谢东威走到帐中央,声音低沉却清晰——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,每一道命令都藏着他早已做好的赴死准备:
“你带一队人,立刻去做三件事。第一,去军中户籍房,把宁景禾的户籍册取来,记住,要悄无声息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第二,去宁姑娘之前住过的临时帐房,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清点一遍,尤其是与宁府有关的书信、衣物,一件都不能留。第三,去伙房、医帐,告诉所有人,若是有人问起宁姑娘的身世,就说她是军中收留的孤儿,自幼学医,随军医行,与宁府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亲兵队长心中一惊,隐约察觉此事的严重性,却不敢多问,立刻应声:“属下遵命!”
待亲兵队长离开,谢东威转身看向宁景禾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再仔细想想,你在宁府的时候,有没有留下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?比如玉佩、印章,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?”
宁景禾努力平复情绪,仔细回忆——原主的记忆碎片断断续续,她只记得原主身上有一块雕刻华丽的玉佩,穿越过来后她觉得不方便,就放在了宁府的梳妆盒里,没带来军营;还有原主之前给宁府写过两封信,她来军营后,宁府也给她回过一封,那封信她放在了枕头下,但她不会用毛笔所以一直没有回信。
幸好不会用毛笔!
要不然就真的惨了!
“有一封书信……在我这里。”她声音还有些发颤,“还有一块玉佩,在宁府,没带来。”
她的思绪不禁回到穿越的第一天,那时的原主一心想要下毒杀掉谢东威,要不是她穿过来及时制止,估计结局瞬间就会被改写。
“原来的那个宁景禾……想要杀掉你。”宁景禾已经吓得语无伦次起来:“我来的时候,把那些毒药全部扔了……我怕会引起宁府那些人的怀疑,一直不敢碰府里的东西。”
怎么和谢东威解释穿越这么离谱的事情啊?怎么越说越乱了?
宁景禾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谢东威看她这般脆弱的模样,不由半蹲下身,视线和她平齐,他覆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,像是在安抚。
他温热的指尖将她满脑子的负面情绪逐渐打消,宁景禾眼尾发红,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:“我真的不是她……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……”
谢东威的眉头更加紧蹙了一些,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,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。他的语气低沉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这里没有宁府的宁景禾,只有我的女人宁景禾。”
他缓缓起身,指尖顺着他的动作滑向她的脸颊。谢东威粗糙的指尖轻柔将她眼角的泪痕拭去,带着几分郑重和虔诚:“有我在,你一定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