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龙凤夺珠
脉理,应是双胎之兆。”
慕容复眼中精光一闪:“双胎?”
“是。”陈大夫斟酌着用词,“而且这两个胎儿脉象差异极大。一强一弱,强胎脉象雄浑如江河奔涌,弱胎则细微如溪流。更奇的是……弱胎的脉象似乎在向强胎输送精气,形成一种‘供养’之势。”
他看向王语嫣:“王姑娘近日是否常感虚弱,且无论进食多少补品,气血始终难以充盈?”
王语嫣点头。她确实如此,原本以为是孕中正常反应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陈大夫叹息,“弱胎正在消耗母体精血,供养强胎。此乃医书中记载的‘龙凤夺珠’之象——双胎中必有一胎天生异禀,会本能掠夺同胞养分。若放任不管,分娩时弱胎必死,母体也会元气大伤。”
慕容复却笑了,笑容里透着一种狂热的兴奋:“龙凤夺珠……好,好一个龙凤夺珠!”
他走到王语嫣面前,握住她的手:“表妹,你可知道,这是慕容家祖传秘籍中记载的吉兆?古籍有云:‘双胎夺珠,必出龙凤。强者为皇,弱者为相。得天所授,国运昌隆。’”
王语嫣浑身发冷:“表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两个孩子,是上天赐给我慕容家的祥瑞!”慕容复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,“强胎将来必成帝王之材,弱胎则为辅国重臣。有他们相助,复国大业何愁不成?”
陈大夫欲言又止,最终低声道:“公子,虽是吉兆,但母体恐难承受。若想保住两胎,需用极其珍贵的药材滋补,且要以内力护住弱胎心脉,否则……”
“药材内力,我自有办法。”慕容复打断他,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,倒出两粒赤红色的药丸,“这是用百年人参、天山雪莲、东海蛟珠等三十六味珍材炼制的‘护胎丹’,表妹每日服一粒,可保胎儿无恙。”
他将药丸递给王语嫣,动作不容拒绝。
王语嫣接过药丸,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玉瓶,心中却一片冰凉。她太了解慕容复了——这药丸绝不只是“护胎丹”那么简单。
但她只能咽下。
“多谢表哥。”她将药丸放入口中,就着茶水服下。
药丸入喉即化,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,最后汇聚在腹部。她确实感觉到胎动平稳了许多,那股被汲取精血的虚弱感也稍减。
但与此同时,一股奇异的联系感在心头浮现——仿佛腹中胎儿与她之间,多了一条无形的线,线的另一端,握在慕容复手中。
“陈大夫,开方子吧。”慕容复吩咐,“用最好的药,不计代价。”
“是。”陈大夫提笔写方。
慕容复又转向阿朱:“你也让陈大夫诊诊脉。既然表妹需要人照顾,你腹中孩子也得平安。”
阿朱不敢违抗,也坐下让陈大夫诊脉。
陈大夫搭脉片刻,眉头又是一皱:“这位姑娘的脉象也奇特……胎象稳固,但母体气血亏空严重,似是……被什么外力汲取。”
他看向慕容复:“公子,老朽多嘴一问,府上是否有人修炼过‘移花接木’之类的邪功?”
慕容复面色一沉:“陈大夫何出此言?”
“这位姑娘的气血亏损,不似自然损耗,倒像是被人用秘法抽走了部分精血,供养他处。”陈大夫小心道,“若真是如此,必须立刻停止,否则不等分娩,母体就会油尽灯枯。”
阿朱脸色煞白,看向王语嫣。王语嫣微微摇头,示意她别说话。
慕容复沉默片刻,忽然笑道:“陈大夫多虑了。府上怎会有那等邪功?许是阿朱近日操劳过度。你一并开个滋补方子便是。”
“是……”陈大夫不敢再说,低头开方。
待方子开好,慕容复亲自送陈大夫出门。走到廊下时,他忽然停步,压低声音:“今日诊脉所见,不得对外透露半字。尤其是‘龙凤夺珠’之象,若走漏风声……”
陈大夫冷汗涔涔:“老朽明白!老朽今日只是来诊个寻常胎象,别无异常!”
“很好。”慕容复拍拍他的肩,袖中滑出一锭金子,落入陈大夫药箱,“有劳了。”
送走陈大夫,慕容复没有立即回听香水榭,而是站在廊下,看着雨幕出神。
阿碧从远处走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热姜茶。她看见慕容复,脚步微顿,垂首行礼:“公子。”
慕容复转过身,看着她。
不过几日水牢,阿碧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,但眼神依然清澈。她穿着素净的衣裙,头发简单挽起,额前碎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。
“送姜茶?”慕容复问。
“是。阿朱姐姐淋了雨,怕她受寒。”阿碧低声道。
慕容复走近一步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望:“恨我吗?”
阿碧睫毛颤了颤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是不敢,还是不恨?”慕容复的手指摩挲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