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言情 > 自由与枷锁之囚牢 > 第18章 痴心父母古来多,孝顺儿孙谁见了?

第18章 痴心父母古来多,孝顺儿孙谁见了?

以赋予自己这样的权利,这样的居高临下,这样的道德审判。如果这样可以成立的话那就不需要道德和法律了,连法律都要有个严谨的过程,在没有定罪的时候只能是嫌疑人,我们又为什么游离在法律之外做着这些本能的阴暗的行为?人性的自私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,它永远在寻找着机会,找寻着出口,一旦发现目标,便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畅快一番,获得巨大的满足。

就这样,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,没有人愿意和他挨着睡,房间里是大通铺,大家都并排睡在一个板上,人少的时候空间就大些,人多的时候空间就小些,人再多的话就头和脚错位挤在板上,人再多那就只能在地上打地铺了,现在是刚好人挤人睡在板上,宁致远就主动睡在了他旁边,平时也没有过多的交流。睡着睡着,宁致远慢慢对这位老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,他晚上都会主动侧身睡觉,这样宁致远的空间就大了一些,每个礼拜两次的红烧肉他也给宁致远吃,说自己年纪大了不好消化。终于有一天,他开庭了,拿到了判决书,没人知道他判了多久,也没人愿意关心他判了多久。拿到判决书以后,会有7天的时间到过渡间,就是把那些已经拿到判决书的人放到一个房间里,等待着“上山”。上山也是里面的俗话,就是分流到监狱里去,也就意味着一切就尘埃落定、盖棺定论了。老人拿到判决书后的几天,明显苍老了很多,但也能从表情上看出来一些复杂的情感,有一点点不安,有一些些无奈,又夹杂着些许的纠结与释怀,总之并不能说是完全好的结果,也正是这样,房间里的人又经常对着他说:“恶有恶报,一看也不是什么好结果,早点死了算了。”他也跟之前一样,从不理会,只是一个人吃饭、睡觉、在固定的角落里坐着。

在他接到管教说的明天就要掉监的那天下午,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将之前没有吃完的剩下的大帐全部拿到宁致远旁边,然后开始了下面的谈话。(以下用宁代表宁致远,用老代表老人)

老:“前段时间看你收到了家里人的来信,内心一定很温暖吧。”他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
宁:“您收到过家里的来信吗。听说咱们这个管教很是负责的,谁有信来都会给拿进来,很多管教都不管的。”宁致远答道。

老:“是啊,运气好,吃官司是要看运气的。人生就是这样,你觉得你很努力,但其实很多都是运气使然,滑稽吧。”说完他笑了一下。

宁:“哦,听您说话也是个文化人呀,怎么会犯这个罪名呢?不会是老糊涂了吧,不应该呀。”宁致远问道。

老:“好个不应该,就凭这个不应该,我就确定我没有看错你,你是跟其他人都不一样。”他有些兴奋的说道。

宁:“哦,哪不一样?”宁致远略带不解的问道。

老:“也没啥,就是我这辈子见的人多了,经历的风雨也多了,跟别人生活一段时间也就大概能了解是什么样的人,我看你面善,跟其他人不一样,如此而已。”他回答道。

宁:“在这里面,提善这个词,有点奢侈吧?”宁致远带着些自嘲的口吻说道。

老:‘’善难道还要分在哪?那只是人为的区分罢了,善恶的概念都是人自己弄出来的,既分善恶,那很多事就没法讲了。”他说道。

宁:“讲讲吧,语言是有局限性,但我们也没必要因噎废食。说白了,什么善啊,恶啊,那都是自己心里的标准,就是人自己内心的好恶而已,利己的本能驱使。”宁致远答道。

老:“哦,年轻人,没想到你也这么悲观啊,你好像对利己挺有成见啊?”他问道。

宁:“哪敢有成见,就是感慨而已,太利己,终将被反噬,物极必反。”宁致远说道。

老:“嗳,他摆摆手说,不要随便用极这个形容词。我倒想问你了,什么程度才算是极?到哪里了又才是极?你是以什么为标准的?在我看来,这个物极必反更多的是事后归因,说粗俗一点,就是马后炮。你想想,哪次不是等你出事了,才会有人指着你的鼻子说,看,物极必反了吧,遭报应了吧,有人在你没出事之前跑过来告诉你,可以了,不要搞啦,再下去就物极了,有吗?哈哈。”他摇摇头,无奈的笑道。

宁:“那您觉得您自己现在算物极了吗?”宁致远问道。

老:“看来你也只是比别人好了那么一点点,对我还是有很大成见吧?”他反问道。

宁:“我从自己的事情上悟出个道理,就是信息差。信息不全是没有发言权的,你都不知道别人要怎么对待你,还在那一个劲的表达自己,现在想来真的可笑啊。但是有些东西,我认为像身体本能,很难克服的,前两天看叔本华的《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》,说人就是一股毫无缘由的,永不停息的意志的冲动,我能理解。但,有些事,哎,怎么说呢,要有个度的问题,几千年来的文化就告诉我们这个字:度。任何事,人和事,超过所能理解的限度那就要出问题的,就拿你这个来说,您都这么大年纪了,该看的风景,该有的体验也都差不多了吧,无论质量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