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质问
留下的血痕。他盯着杨延之那只还在淌血的右腕,目光锐利如鹰隼,却没有立刻上前。
崇宁站在廊柱与回廊的阴影交界处,一只手扶着腰腹,另一只手攥着谢令仪的臂袖,面色仍有些苍白,目光却稳稳地迎着杨延之的视线。
“望舒,”杨延之终于开口,声音里那些方才的沙哑和尖锐都褪去了,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、底色澄澈的温柔,“你过来。我不会伤你。你过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崇宁松开谢令仪的衣袖,往前迈了一步。谢令仪下意识地伸手想拦,却被崇宁轻轻按住了手腕:“无妨。”
她走到杨延之面前,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杨延之抬头看着她,她比初见时清减了许多,但不变的是他还是要抬头仰望她。
“望舒,为什么要背叛我,平分天下是我对你最大的诚意。”
“真正的天命,从不假舟楫渡人。”崇宁的声音平稳得近乎没有起伏,“父皇百年后,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,我何须与你平分?”
“你恨我。”
“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