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两少女闲谈诗歌,却发现田坎上来了个女“疯子”
“唉,你给了我,你穿什么?”张田彩难为情地问道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“这个吗,你不用担心啦,到时穿我妈的,我哥在农场干活,有的是。” 孟星芸淡淡一笑。张田彩见孟星芸那么宽宏大量,也只好接受了。“哎,田田,县城里恐怕没有油纸伞卖了,你为那样事果子喜欢油纸伞呢?” 孟星芸把靴鞋交给张田彩说道。
“因为我很喜欢戴望舒的一首诗。”张田彩神秘地笑了一笑。
“那样诗?你说的戴望舒是谁?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呀,你说说。” 孟星芸好奇地说道。
“这是我班主任王煜生老师借给我看的,我还没有还给他呢。”张田彩笑着把雨靴放在自己的背篓里,很得意地说道。
“田田,你把那首诗,快点念给我听听,急死我了。” 孟星芸急切地说道。
“坐好啊。你认真地听着,我马上背给你听,戴望舒最好的一首诗《雨巷》。”
“好的,反正已在下雨,我们难得有机会在一起。” 孟星芸快速好坐在田坳上的一棵大松树,兴奋地说道。
“听好啊,《雨巷》。 撑着油纸伞,独自
彷徨在悠长、悠长又寂寥的雨巷……”田田的朗读声戛然而止。
“哗。这么长都被你背出来了,你真行。能不能借给我看看?” 孟星芸兴奋地鼓掌说道。
“诗集在我大(哥)手里呢,他也在看,我等他看完了再借给你。”田田微笑着说。
“你大义气老也喜欢这像女人喜欢的诗歌?” 孟星芸问道。
“莫有,他喜欢另一首,那是充满激情的《我用残损的手掌》,我只记得后面的几句。
“只——是春,将驱逐阴暗,
带来苏生,
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,
蝼蚁一样死…那里,
永恒的中国。”
哎,你别到外面讲,我姐都莫晓待,这属于有毒的书,是莫允许闹的【是不允许看的】,如果被发现了会充公没收的!”张田彩神秘地说道。
“原来你有点书香气,怪茣得为读高中担心呢,看样子,你还是很想读书的!” 孟星芸站起身来,背起背篓正准备起程回家:“走,我们明天早上再去打猪草,说好了不见不散,嗯。”
风呼呼地刮着,天瞬时地”哗哗”地下起了大雨,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轰隆隆的雷声不断从远处传来,一阵响过一阵,像比赛似的。高高的远处的山丘,已被无数的雨丝雨雾笼罩。乡间四处,在大风呜呜的驱赶下,雨下得沥沥凄凄,如泣如诉,在铺天盖地的尽情宣泄…
这个时候,只见一个披头散发、打着光脚板的女人奔跑在田埂上。
“天啊!我杀人了,我杀人啦!大妹,二妹,我并没有害死你们呀!你们,你们俩姊妹就果子,果子【注:西部讲这么的意思】狠心抛下了我呀。抛下了你那苦命的爹!”她边跑边哭嚎着。张田彩和孟星芸见了吓得心惊肉跳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心情有一种无助加无奈的感觉。她们同时把目光投向北面。
“唉。那不是彩花姐吗,怎么回事?真是的。”张田彩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是呀。怎么回事?” 孟星芸不寒而栗地问道。“你没听她说她杀人了?”张田彩惊惶地身体颤抖起来,“她杀了谁?八成是疯了,在大雨天里奔跑。”
“走,我们去把她抓回去!”孟星芸建议说。
“她在疯狂地奔跑着,我们两个莫是她的对手,抓莫住她!”张田彩惊慌失措地说,语气又是那么果断。
“那怎么办呢?她在淋雨啊。田田,你到这里等着,我去找我大哥孟致虎派民兵把她抓起来,送回去!”孟星芸向前看了一眼,说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我一个人守在这里,莫行,我害怕!”张田彩哀求道。
她们消失在雨雾中。
这消息对于锦江村来说,就像一颗炸弹在面前爆炸了:“天啊,莫彩花用老鼠药毒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,并且一连三个女儿都死了。这是怎么回事呢?故事得从头说起。
盛夏,躁动不安的知了在苦楝树上“知了、知了”地叫喊着。稻田里的青蛙“嘎嘎”地跳上田埂上,跳到大路上。躲藏在阴暗的墙角里的癞蛤蟆,惊惶不安地跳了出来,发出悲哀的“咯咯”叫声,使人听了胆战心惊,不寒而栗。
莫彩花躺在冰凉的竹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脑海里总浮现计划生育工作组的影子:几天前,公社妇女主任于春在计生员的陪同下,亲自上门来做她的思想工作,说什么计划生育是国家的基本国策,为了控制人口增长,生育三胎以上必须结扎。还说什么等双抢搞完,农业秋收以后,农闲的时候,也就是十月份过后的十一月一日开始,经公社研究决定:给锦江大队、王家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