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招魂治病救人,亲妈上门招女婿
仙娘儿子站在河边的码头上,点上三炷香,对着河水面上烧了三六九夹纸钱,二手合一地对着河面,念念有词,打躬作揖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一会工夫,他用瓦罐从河中装满水,用纸封上盖,放于筲箕中。然后他要另一位男士,帮着他,两人合抬那只筲箕的两包,快速地回家,并神秘地说,张招娣的魂已经回来了。在场的邻居不相信,说他们母子在骗人说:
“你有哪样证据证明张招娣的魂回来了?”
“搞封建迷信,在哪里乱搞乱吹。”
“要不,打开瓦罐看看里面有哪样东西?”
在现场看热闹的邻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甚至有一个就要去打开那个瓦罐子。说时迟,那时快,一霎时被仙娘儿子一把挡住,他顺手抓了一把烟草灰撒在筲箕里,摆上一双筷子,他说:“姑娘,你回来了,请你给大家写上”谢谢”两字。”
于是,那两根筷子真的在那筲箕的灰上“唰唰唰”地写了这两个字,然后又根据呼唤者的要求写了“中国”“招娣”等一系列的汉字。大家看到这么个神奇灵验的汉字,都认为这仙娘真是神仙下凡,为民间降妖来了。大家佩服仙娘的这套妖术,佩服得五体投地,个个拍手叫好。
霞光的范围慢慢地缩小,颜色也逐渐变浅了,紫红变成了深红,深红变成了粉红,又由粉红变成了淡红,最后终于消失了。
伞仙娘带着儿子和村子里的壮汉二个人,携带着三鲜汤等物来到了老坡岭,对着水库拜了三拜,站在水库的大坝上,把三鲜汤摆好。伞仙娘口中念念有词,在场的人纷纷烧纸焚香,烧的纸钱、纸线火映亮了那黑黝黝的山间,最后鞭炮声响过,以告洞神祭拜完毕。
张顺连从娘家回来,屋里的米桶空空的,这她才想起要去碾米。她挑着满担谷来到大队碾米厂。人也较多,还要排队。她看见碾米机旁站着一个穿军装外套、戴着军帽的小伙子,不由得暗暗惊奇地看着他,受宠若惊。心想:这就是段书记的小崽,刚转业回来,还会开柴油机碾米,便仔细地对那小伙子望了望,从头到脚。她露出微笑来,问道:“你叫段好运,是吧?”
那小伙子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。然后,他傲慢地招呼道:“你们排好队,不许插队…”他左眼下的疤痕长长的,像从污泥中插上一块木块留下的口子痕迹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两只又长又细的黑眼不停地在一个年轻女子身上扫来扫去,并热情洋溢地招呼道:“别急,马上就轮到你碾了。”
张顺莲看着段好运,不由得皱起了眉毛,她想起了段好运的质朴,就是觉得这小伙子的外表不是很出众。不过她又想,十全十美的人哪有啊。她心头一热,决定把女儿张招娣介绍给他。
渔庄村由高家、段家、黄家小村庄组成一个大队。段家住在两河交汇处,人口比较多,地势比较平坦;高家在小溪的上游,两个村庄相隔三华里路;高家村在半山腰中。
吃过晚饭,张顺莲快速往山下走,沿着小溪岸上的石板路前行。段家庄与锦江大队是隔溪相望,溪口与锦江河口交汇,岸边都长有粗壮的柳树、苦楝树。段家小村庄的院子里,多年前种植的椿树和棕树高大挺拔。这里的人,如果想去摘椿芽和砍棕叶、棕衣,就必须扶着楼梯才能爬到树上去,可见那些树木有些年岁了。
张顺莲踏着光滑地石板路,边走边想:怎样才能打通段支书的经脉,让他赞同自己的想法,让两家联姻成为亲家呢?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了,眼看就要到段支书的家了。
段支书的土砖瓦屋坐落在渔庄村的西头,隔着三四丘水田,同靠近锦江河的东岸,与一片竹排遥遥相望。院墙内,他种植了许多的桔树和樟树,除此之外,门口还种了一棵桃树。据说桃树能避邪祛灾,能让儿子们交上“桃花运”。如今,正是春光明媚时期,桃红柳绿,鸟语花香,充满希望的季节。眼前虽然还残留着冬天的痕迹,但处处已显露出丝丝春意。
段支书并不安于现状,尽管大家都在搞农业生产,割资本主义尾巴,他依然我行我素,起早贪黑,偷偷摸摸地撑着船下河捕鱼。他说那是祖辈留下的祖业不能丢。逢在粮食不足、饭都吃不饱的年月里,再鲜嫩的瓜菜蔬菜,也抵不上一个鱼。粮食又不需要瓜菜蔬菜,粮食是实物、营养价值和货币。虽然他是村支书,不敢明目张胆地到市场上去交易,他不用出马,只要他的老婆在村里卖一圈,不到村尾,他的半筐鱼就会销售一空。因此,他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几间土砖屋外表看起来不雅观,里面却装得富里堂皇。木质结构的隔墙,都装上了平坦而光滑的杉木板子,还漆上了桐油,油光发亮。他育有二儿一女,大女早已嫁人成家,二儿另立门户,在县化工厂工作。但他却依然常常觉得心头空荡荡的,好像一只老母鸡,除了偶尔下蛋的时候蹲在窝里一会儿,整天的工作不是开会,就是兴修水利和造梯田。
最近让他最苦恼的是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。本来以为他去参军是件好事,想到他会在部队好好干,入党提干什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