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B与K

着“贰连”。

白舟舟愣了几秒。

“这不坏事了吗,”张蓝玉担心地说,“那狗日的李祁修,鬼知道还会干啥不当人的事。”

白舟舟想了想摇摇头,认真地说:“李教官,没有那么差吧……”

陈青许是看的最清楚的,李祁修先前说的是“你应该被劝退”,留了相当的周旋余地,况且他根本没权利劝退一个位列白银名单的骑士。

如此来看,这是李祁修对白舟舟的敲打,或是考验?如果说是考验的话,白舟舟恐怕没有合格。

“不管了,能留在这里就好!”

白舟舟看到陈青许和张蓝玉留在这等她,很感动,感谢了好一会后才背着鼓囊囊的行李,朝着宿舍楼跑去。

天完全黑了,济城堡垒内万家灯火,远远看去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潮,仿佛随时都会涌过来。

陈青许和张蓝玉赶着宿舍楼关门前赶到,找到213号,推开门,发现里面坐着两个人,其中一个他们见过,是个子高大皮肤麦黄的朱良平。

另一人,瘦小一些,戴着眼镜,侧着躺在床上,玩着手机。

上学时总会有这种阶段,去了新的地方,再大大咧咧的人,遇见新同学新舍友,大概率要性情大变,个个都文明有礼,三好学生。

但过不了一两星期,就要原形毕露,你说你见过龙,我说我吃过龙肉……聊着聊着就怕对面突然正色,说:“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你可老实了……”

“俺来帮你们吧。”朱良平说话有地地道道的鲁洲口音,好不勤快地帮陈青许和张蓝玉收拾行李。

张蓝玉一看这哥们能处,没几分钟就开始有说有笑的。

“俺叫朱良平,济城本地的!”

“张蓝玉,他叫陈青许,老家都是烟城的。”

躺在床上那位把手机关上,伸个懒腰,扶扶眼镜,声音不大:“徐凡,江州的。”

陈青许说话算少的,因为对他来讲这些人压根不陌生,前世,朱良平在龙雀担任坚守位,徐凡担任侦查位。

至此,龙雀小队前世的五人,全部出现。陈青许走进洗手间,凉水冲洗,掩去眼角的泪水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
陈青许和张蓝玉是上下铺,陈青许在上张蓝玉在下。宿舍四人虽然认识了,但还是生疏,躺在各自的床上没说话。

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李祁修直接把门推开,走了进来。

四人看见教官来了,差点直接从床上蹦起来,但李祁修摆摆手,说坐着就好。

又有一名教官跟着进来,推着一个餐车,上面放着一个个碗,里面有面条和浇头。

“上车饺子下车面,深红灾变发生之前,军队里的新兵的第一晚就要吃面,如今也是,敞开吃吧,不够再要。”

灾变时代,吃一碗淋上肉浇头的面,能让人回味一个月,说出去都能馋死人。

按理说,这是骑士的特殊待遇,刺刀团的新兵吃的面只是淋上一些汤罢了。但二连除外,李祁修只准备了淋了浇头的面条,大家吃的都一样。

朱良平呼哧呼哧干了两碗,又要了一碗,后面不好意思要了。李祁修又给他塞了一碗,朱良平吃完,打个饱嗝,呲牙,乐了。

张蓝玉也吃了三碗,陈青许吃了两碗,徐凡吃饭很慢,只吃了一碗。

“一二三四,有意思。”李祁修把碗收走,“明天听见哨声就起床,集合训练,来早了没奖励,来晚了等着被罚。”

李祁修把门关上了。

“对了,你们有谁参加了智械师考试?”李祁修杀了个回马枪,推开门问。

“我。”陈青许举手。

“还有俺。”朱良平也举手。

“很好……”李祁修点点头,“一个星期后,智械师考试成绩就能查询了,到时候记得上报,成绩好有奖励。”

这回李祁修是真走了,继续给别的宿舍的新兵送面,声音还隐约能听见。

四人百无聊赖地聊着天。

朱良平说着说着就给他讲了个故事:“就在俩星期之前啊,我们村里一个色老头趁着天黑想溜进一个寡妇家里,结果推开寡妇卧室的门,猥琐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时……”

他不说话了,开始卖关子。

“然后呢?快说啊!”张蓝玉等不及地道。

朱良平好不神气:“俺早就发现那个色老头总是满脸淫笑地看着寡妇,白天还特地去踩点,俺就提前和寡妇合计好,来个守株待兔。”

“结果那老头果然上当了,手刚伸进去就摸到俺的命根子了,以为是寡妇的,给他吓傻了,连滚带爬地跑了,从那以后他再没敢正眼看寡妇一眼。”

“噗呲”张蓝玉捂着肚子在在床上打滚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徐凡脸一红,尴尬地把头扭过去。

陈青许心想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夜晚,吃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