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你是老年人吗？

人注意，悄悄往桌子底下伸了过去，她手里悄悄捏着几张零散没用的小牌，同一时间，曹心的手也慢慢探进桌底，手里捏着自己手里多余的废牌，两人的指尖在桌子底下悄无声息交汇到一起。

两人飞快把手里多余的烂牌互相调换，换完牌之后，各自悄悄把手收回到桌面，重新收拢、打乱、重组手里的手牌，原本手里那些零碎难凑、根本搭不成牌的散牌，经过这么一调换，立马瞬间衔接成套，顺子、对子、三带一应俱全，牌型一下子变得整整齐齐，好打到离谱。

下一轮对局直接开局。

肖世杰率先出牌，出牌节奏稳稳当当，手里的牌型也规整得很，一开始打得顺风顺水，完全没遇到半点阻碍。

紧接着燕萍抬手出牌，接连甩出好几条长顺子，压得人没法接，曹心紧随在她后面出牌，两人一上一下，一个出顺子，一个立马精准压住。

肖世杰眉头慢慢皱了起来，指尖捏着纸牌的力道一点点加重，自己手里攒的那些大牌，被两人死死克制住，小王、对子、二都根本没机会出，手里的炸弹也迟迟凑不齐，根本没机会翻盘。

好不容易费劲攒出一套能出牌的牌型，下一秒立马就会被曹心和燕萍其中一人精准压住，一轮轮牌打下来，肖世杰手里攒的废牌越积越多，手里的好牌根本出不去，反观曹心和燕萍，手牌却是越打越少，出牌打得无比顺畅，轻轻松松就能压得住场面。

桌面上纸牌起落的声响断断续续，清脆的牌声不停响起，肖世杰越打心里越紧绷，心底那股莫名的违和感也越来越重，浑身都觉得不对劲。

不对劲。

实在太他娘的不对劲了。

平日里曹心的手气差得离谱，跟踩了狗屎一样，每次打牌都是输多赢少，从来没见他运气好过。

今天突然运气好得不像话，手里全是好牌，出牌一路畅通无阻，怎么看都透着古怪。

又是几轮牌局打下来。

肖世杰手里还攥着一大堆零散的烂牌，根本凑不成完整牌型。

另一边，曹心直接甩出最后一张单牌，干干净净走完所有手牌，率先通关。

肖世杰攥着满手出不去的烂牌，坐在位置上沉默了好几秒，脸色有点难看，抬手把手里的纸牌重重扣在桌面上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，这还是他在教室午休打牌、玩斗地主这么久以来，头一次输得这么彻底，手里一堆牌憋到最后都没机会出完，他心里不服气，指尖伸手扒拉桌面上散落的纸牌，一张张翻看，慢慢逐一复盘刚才的牌面。

刚刚对局里每一套出的牌型、每一次互相压牌、每一张大牌的走向，全都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，越想越觉得有问题，肖世杰猛地抬起眼，视线在曹心和燕萍两人身上来回扫视，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
“你们两个，是不是偷偷在桌下换牌搞小动作了？”

燕萍指尖慢悠悠转着手里一张单张纸牌，“你有证据吗？没证据可别乱说话。”

肖世杰胸口堵得有点闷，心里憋着一股气，抬手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纸牌，“全程都是我自己洗牌、我自己分牌、我自己发的牌，我洗牌的时候，早就把大牌小牌、单张对子、顺子牌全部打乱分层，分得明明白白，根本不可能出现扎堆的好牌。

按正常概率来说，根本不可能你们两个人同时手里握着天胡一样的好牌型，偏偏就我全程抓的全是烂牌，这根本说不通。”

曹心缓缓抬眼，“怪不得我以前跟你们打牌天天输，手气烂到没边，合着原来每一次洗牌发牌，都是你在暗地里偷偷动手脚，故意搞鬼是吧？”

燕萍顺着曹心的话立马接了上去，“怪不得你打牌从来没输过一次，原来根本不是你打牌技术有多好，从一开始洗牌的时候就开始作弊玩套路了。”

“我——”肖世杰张了张嘴，一时间竟被两人怼得说不出话来，直接语塞在原地，没法反驳半句，他憋了好半天，胸口憋着一股闷气，最后只能悻悻地长长吐出一口气，一脸憋屈，“行，算你们俩厉害，我说不过你们，这一局算我栽了，我认栽。”

说完，他板着脸提出要求，“下一把重新来，谁都不许再搞桌下的小动作，所有人把手都老老实实放在桌面上，谁也别再往桌底下伸手。”

燕萍立马抬手拍了一下桌面，“那下一把换我来洗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