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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全厂员工死忠,谁敢说贺总坏话我跟谁拼命

“啪!”

最后一声电钻拧紧螺丝的脆响在空气中消失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
像被人突然按下了静音键。

工人们停下手里的活,电钻和烙铁的声音瞬间消失。

那股原本震耳欲聋、能让人耳膜发麻的机械轰鸣声,像潮水般迅速退去。

流水线上。皮带停止了滚动。

电烙铁冒着细微的白烟,被搁置在铁架子上。

车间里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
三千多人的呼吸声。汇聚在一起。

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发的巨大能量。

空气里。依然漂浮着机油和松香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
但在这一刻。这种味道却仿佛带上了一种庄严的仪式感。

老李头坐在工位上。

他没有戴防静电手套。那只断了半截食指的左手,死死地捏着工作台的边缘。

指甲深深地抠进绿色的绝缘垫里。抠出了几道白色的划痕。

他抬起头。

布满红血丝的浑浊双眼。直勾勾地越过那些高大的钢铁机器。

透过车间上方那扇蒙着一层灰的玻璃窗。

看向二楼那间挂着百叶窗的办公室。

那是贺凛的办公室。

老李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眼泪像决堤的洪水,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。

顺着他那张像老树皮一样满是沟壑和灰尘的脸颊。肆意流淌。

砸在他胸前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上。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一千万啊……”

老李头声音嘶哑。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
“那可是真金白银的一千万。为了咱们这些连名字都不一定叫得全的扫地大妈。”

他猛地站起身。

因为动作太猛,身后的折叠铁椅“咣当”一声翻倒在地。

但他根本没去扶。

“兄弟们!”

老李头转身。面对着整条流水线的几百号工人。

他举起那只残缺的左手。声音颤抖。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“以前在周扒皮那。咱们是牲口。是耗材。断了手指头连医药费都不给。”

“现在在凛冬厂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贺老板拿咱们当人看。给咱们交社保。建基金。”

“这不仅是给咱们发工资。这是给咱们兜底保命啊!”

周围的工人们眼圈全红了。

很多二十出头、平时流血都不流泪的糙汉子。

此刻都像个受了委屈后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。捂着脸无声地抽泣起来。

“老李叔说得对!”

王大锤从搬运通道大步走过来。

他一米八五的个头,像一座黑塔。

粗壮的胳膊上,青筋像盘结的老树根一样暴起。

他用粗糙的衣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。

“咱们这帮泥腿子。没啥大本事。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。”

王大锤大吼一声。声音像闷雷一样在车间里炸响。

“老板给咱们兜底。咱们就得把命卖给老板!”

“从今天起。谁特么要是干活偷懒。谁特么要是敢把次品流出去。”

“我王大锤第一个不答应!我捏碎他的骨头!”

极度渲染工人们的感恩情绪。

老李头等人自发组织,发誓要提高一倍的产能来回报老板。

“对!提高产能!报答贺总!”

“加班!咱们不要加班费!把积压的订单全干出来!”

“把机器速度调到最高!老子今天就死在这流水线上了!”

三千人的怒吼声。

在巨大的车间里汇聚成一股极其恐怖的声浪。

这声浪冲破了彩钢瓦的屋顶。直冲云霄。

这不是资本家用皮鞭和扣工资逼出来的屈服。

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死忠。

整个厂子的凝聚力,在这一刻,达到了恐怖的宗教级别。

他们把贺凛当成了信仰。当成了可以为之赴汤蹈火的真神。

“开机!”

随着老李头的一声大吼。

“嗡——”

总电闸被重新推上。

流水线的皮带以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的速度,疯狂转动起来。

没有一个人抱怨。没有一个人喊累。

所有人的眼神里。都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苗。

然而。

在这片狂热的土地上。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臭虫。

试图在黑暗中散播瘟疫。

中午十二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