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夜袭
“反了!反了!”
翁道成怒不可遏,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,“谢东威小儿,竟敢如此辱我!今日定要起兵踏平他的大营,将他碎尸万段!”
见翁道成怒到极致,林舟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连忙从怀中掏出两个油纸包,一个装着灰褐色的粉末,一个裹着泛黄的图纸,谄媚地爬到翁道成脚边,双手高高举起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“将军息怒!属下早有准备,这是我新配制的秘药,取自茶叶凝练,是高浓度的提神之物,士兵服用后能心神亢奋,三天三夜不歇不睡,精力旺盛堪比猛虎!”
“还有这改良后的绊马索,韧性极强,涂了防滑油脂,战马踩上必倒,骑兵遇上只能任人宰割!”
翁道成低头打量着秘药与图纸,指尖摩挲着绊马索图纸上细密的纹路,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阴狠的算计。
他接过油纸包,凑到鼻尖闻了闻,一股浓烈的茶涩味直冲鼻腔,当即沉声传令:“传我将令!全军将士即刻集结,配发秘药,连夜起兵!”
夜色如墨,寒风卷着黄沙掠过战场前线,谢东威的中军帐内却灯火通明。
宁景禾正俯身站在案前,手中拿着陶罐小心翼翼调配碘酒溶液,指尖捏着药杵轻轻研磨着晶体,动作细致入微。
帐外突然传来斥候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斥候推门而入,单膝跪地,语气焦灼。
“将军!紧急军情!翁道成叛军连夜起兵来犯,麾下士兵皆服用了奇怪的秘药,个个精力旺盛,叫嚣着要踏平我军大营!”
宁景禾研磨药杵的手猛地一顿,心头咯噔一沉,眼神瞬间闪过浓烈的担忧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她瞬间便猜到是林舟的手笔,定然是从茶叶中提取了高浓度咖啡因,可这东西短期提神,长期饮用必会成瘾。
林舟为了赢,竟是半点不把士兵的性命放在眼里!
她握着药杵的指节泛白,心底把林舟骂了千百遍,这等不择手段的卑劣行径,简直丧心病狂。
正暗自吐槽时,余光瞥见谢东威已起身整理铠甲。玄色铠甲被他一件件穿戴整齐,他抬手接过腰间的佩剑,动作利落沉稳,周身已然弥漫开肃杀的战意。
宁景禾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上前,帐内还有不少亲兵与将领待命,她不敢有太过亲密的举动,只是站在他身侧,目光温柔却带着牵挂:“将军,你一定要小心。那奇怪的药肯定是林舟搞的鬼,我会尽快想出相应的拮抗剂,让他的秘药失效。”
谢东威垂眸看向她,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大半,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。
他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,动作轻柔得能拂去人心头的尘埃,嗓音低沉温和。
“无妨,你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,即便配不出药,这些叛军,我也全然应付得来。”
说罢,他转身大步走出中军帐,翻身上马时,玄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光。战马扬蹄嘶鸣,他勒住缰绳,回头望向帐门口的宁景禾,目光灼灼,再次叮嘱。
“前线凶险,待在帐内切勿乱跑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话音落,他双腿轻夹马腹,手中长枪一挥,沉声道:“出发!”
八千铁骑应声而动,马蹄声震天动地,朝着叛军来犯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两军很快在旷野相遇,夜色中,火把连成一片火海,照亮了彼此狰狞的面容。
翁道成一身铠甲立于阵前,目光死死盯着谢东威,眼中满是狠戾怨毒,见谢东威率军抵达,当即厉声嘶吼:“谢东威!你杀我心腹魏三,今日我定要血洗你的大营,为他报仇雪恨!”
谢东威闻言,心头闪过一丝疑惑。他临走前分明只是警告魏三传话,并未伤他分毫,翁道成怎会笃定是自己杀了人?
转瞬便想明白,定是林舟在翁道成面前颠倒黑白、栽赃嫁祸,以此挑唆两军开战。
他压下心头疑虑,面色沉稳,提枪直指翁道成:“魏三之死与我无关,是你身边人作祟。翁道成,你叛乱谋反,残害百姓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,除了你这奸贼!”
“真是狂妄!”翁道成怒喝一声,拍马提刀直冲而来,刀锋带着破空之声劈向谢东威。
谢东威持枪相迎,枪尖与刀锋相撞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。
两人你来我往,枪影刀光交织,战马嘶鸣着周旋,转眼便斗了十几个回合。
翁道成本就武艺不及谢东威,又急于取胜,渐渐气力不支,落入下风。他眼神一狠,假意无心恋战,虚晃一刀,拨转马头便往己方阵营逃窜。
“贼将休走!”副将赵峰见状,当即提枪策马追去,亲兵小李紧随其后,护在赵峰身侧。
谢东威心头一紧,察觉不对劲,连忙高声提醒:“切勿深入,谨防有诈!”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弹出数道涂着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