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你的伤也会在夜里疼吗?
子写得工工整整,半点都不敢马虎。
他的字本就风骨俊朗,落笔力透纸背,此刻认真书写,更是漂亮得惊人,墨色浓淡相宜,笔画行云流水,看得宁景禾心头赞叹不已。
等他落笔写完,宁景禾凑到宣纸前,目光落在那漂亮的字迹上,眼底满是惊艳与赞叹,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夸赞:“东威,你的字也太漂亮了吧!比我在现代的博物馆里,看到的那些珍藏的古文物上的字,还要好看百倍千倍!”
她脱口而出,满心满眼都是赞叹,却忘了,“博物馆”这个词,是他从未听过的现代词汇。
谢东威执笔的手一顿,眼底掠过几分疑惑与好奇,他侧过头,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,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几分不解的询问:“博物馆?那是什么地方?”
宁景禾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了言,脸颊瞬间泛红,眼底掠过几分窘迫的慌乱,她连忙敛了神色,用他能听懂的话,细细地解释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存放着历朝历代的字画、珍宝、古籍的地方,里面的字,皆是前朝的大家手笔,被世人奉若珍宝,可在我看来,那些字,都不及你的半分风骨。”
她的解释通俗易懂,夸赞也真心实意,听得谢东威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。
他放下毛笔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,语气里满是纵容的调侃:“将军夫人这是在变着法子夸我?只是我怎么觉得,你这甜言蜜语,倒像是给我下了迷药,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事,连半点脾气都生不出来。”
“将军夫人”四个字,被他唤得缱绻温柔,烫得宁景禾的耳尖瞬间发红。
“我本来就是在夸你嘛!”宁景禾窝在他的怀里,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,力道柔弱,像是撒娇又像是辩解,“你干嘛总把我想得那么坏,我可没有给你下迷药,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她的撒娇,她的软语,她的委屈,让谢东威在她面前,彻底没了半分脾气。
他低头,看着怀中人娇俏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,只是沉下声,对着帐外扬声喊了一句:“来人。”
帐帘应声被掀开,外面的亲兵快步走了进来,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而恭敬:“将军,有何吩咐?”
谢东威抬手,将案几上写好的药方递了过去,声音低沉而沉稳,字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语气里却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。
“把这个方子,送到云州城慕容澈的手里。告诉她,宁姑娘受了伤,不便亲自前去,让他照着方子自行调配处理,无需再来军营叨扰。”
那最后一句,说得刻意而明显,满是宣示主权的醋意,听得宁景禾在一旁偷偷地笑,眼底的狡黠与欢喜交织在一起。
亲兵接过药方,躬身应下,转身便快步退了出去,半点不敢多言。
中军帐内,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谢东威转过身,目光落在乖巧地站在一旁的宁景禾身上,眼底盛着浓浓的笑意与宠溺,还有几分戏谑的玩味,他缓步走到她面前,俯身,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,语气缱绻而暧昧。
“将军夫人,如今药方也送了,忙也帮你帮完了,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?尽管说,为夫都依你。”
为夫二字,被他唤得缠绵悱恻,烫得宁景禾的脸颊瞬间红透,连耳根都染了层通透的绯红。她连忙摇了摇头,眼底盛着羞涩的笑意:“没有了,没有别的吩咐了。”
“哦?没有了?”谢东威挑眉,眼底的玩味更甚,他缓缓直起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刻意的沉吟,“可我倒是想起了一件,很要紧的事情。”
宁景禾心头咯噔一下,眼底掠过几分疑惑与好奇,她仰起头,看着他眼底的笑意,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的询问:“啊?什么事啊?很要紧吗?”
她话音未落,谢东威的身形便骤然逼近。
他大步走到她面前,俯身,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,避开她所有的伤口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沉稳却温柔,强迫她微微仰头看着自己。
他的目光灼灼,眼底盛着滚烫的情愫与化不开的温柔,墨眸里映着她娇羞的身影,再无半分掩饰。
下一秒,他低头,温热的唇瓣便覆上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,与昨夜的温柔珍重不同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缱绻,几分隐忍许久的深情与占有,唇瓣相贴,呼吸交缠,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,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,又带着几分笃定的温柔,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尽数掠夺。
宁景禾的身子瞬间绷紧,脸颊滚烫,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,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,指尖攥着他的衣襟,任由他吻着,感受着他唇瓣的温热与温柔,感受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霸道与偏爱。
一吻作罢,两人的呼吸都带着几分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