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被掳走
话音未落,几名土匪便手持长刀,凶神恶煞地朝着宁景禾冲了过来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慕容澈脸色骤变,眼底的温润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与急切,他立刻挡在宁景禾身前,抽出腰间的佩剑,想要护住她。
可他终究是文弱书生,纵然学过几招防身之术,又怎会是这群常年打家劫舍的土匪的对手?
不过几招,慕容澈便被土匪一脚踹翻在地,佩剑脱手,嘴角溢出鲜血,疼得他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“真是草了,运气好背啊……”
宁景禾心头一慌,转身想要跑,可还没跑出几步,手腕便被一名土匪死死攥住,那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铁钳一样,攥得她的手腕生疼,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了。
她拼命挣扎,手脚并用地踢打着,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慌乱:“放开我!你们胆子也太大了,大街上抢人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老子抢的就是你!”土匪头子狞笑着走上前来,眼底满是贪婪的光,见她挣扎得厉害,不耐烦地对着手下喝道,“把她给我捆起来!看她还怎么挣扎!”
一名土匪立刻掏出一根粗硬的麻绳,不由分说,便将宁景禾的双手反剪在身前,麻绳狠狠勒进她的手腕,粗糙的绳纹磨得她的手腕火辣辣的疼,瞬间便磨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
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,可麻绳越勒越紧,疼得她眼前发黑,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。
土匪头子见她被捆住,满意地狞笑一声,翻身上马,一把揪住宁景禾的衣领,将她拖拽到马后,绳子的另一头,牢牢地系在马的缰绳上。
“看你这般精神,我得让好好你吃点苦头,驾!”
土匪头子扬鞭一挥,骏马嘶鸣一声,立刻朝着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宁景禾被麻绳拴着,整个人被拖拽在马后,双脚在冰冷的雪地上摩擦,积雪钻进鞋袜里,冻得她的双脚麻木,脚踝被磨得血肉模糊,石子与冰碴子划破了她的裤腿,刺得她的小腿生疼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骏马跑得飞快,她根本跟不上马的速度,只能被硬生生地拖着前行,像是被人遛狗一样,狼狈不堪。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
宁景禾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,挣扎着,可回应她的,只有土匪们的狞笑与嘲讽。
她的挣扎,在这群穷凶极恶的土匪眼里,不过是徒劳的反抗,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。
她的体力渐渐透支,脚步越来越踉跄,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。
雪地里的冰碴子划破了她的掌心,磨破了她的膝盖,每一次摔倒,都会被马狠狠拖拽着前行,冰冷的雪水浸透了她的衣衫,刺骨的寒意钻进骨头缝里,疼得她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识相的话就从了我!”土匪头子转头看向狼狈不堪的宁景禾,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“我不。”宁景禾声音颤抖着,没有丝毫退让。
她摔倒了一次,又一次,膝盖上的血与雪水混在一起,冻成了冰碴。掌心的伤口火辣辣的疼,唇角磕破了,渗着血丝,可她依旧咬着牙,不肯低头,不肯屈服,眼底依旧燃着倔强的火光。
土匪头子见她这副模样,勒住马缰,回头狞笑着看着她,眼底满是戏谑的光,声音粗嘎而刺耳。
“你这女人,性子倒是真烈!都被老子拖成这副模样了,还不肯屈服?老子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”
宁景禾趴在冰冷的雪地上,浑身都在颤抖,嘴唇冻得发紫,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,干涩得发疼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死死地咬着牙,用冰冷的眼神瞪着他,眼底的倔强与愤怒,半点都没有褪去。
就在这时,一名土匪凑到土匪头子身边,眯着眼睛看了宁景禾半晌,脸色微微一变:“老大,这女人……我看着怎么这么眼熟?好像是……是谢东威军营里的那个特别会看病的女人!”
“谢东威?谁啊?”土匪头子明显有些不耐烦。
“镇西将军啊老大,您不会忘了吧……”
谢东威。
简简单单三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瞬间劈开了宁景禾混沌的意识。她浑身猛地一颤,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,原本麻木的身体,瞬间有了知觉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灼灼,字字都带着几分冰冷的笃定,用尽全身的力气,嘶哑地开口:“你们知道就好!现在放我回去,今天这件事我可以暂且不向谢东威提及,饶你们一命!”
她赌的,是谢东威的威名,是他在西北的赫赫战功,是他让所有匪寇闻风丧胆的威慑力。
可土匪头子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哈哈大笑起来,眼底满是不屑与轻蔑,声音粗嘎而刺耳,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狂妄。
“谢东威?老子听过他的名头,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!”
土匪头子越说越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