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只是想你
话音落,他低头,在她的唇瓣上,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不是灼热的深吻,只是轻柔的,珍重的,带着无限温柔的触碰。
像是雪花落在唇瓣,像是春风拂过花蕊,温柔得不像话,却足够滚烫,足够绵长,足够让她的心底,漾起无尽的甜蜜与安稳。
帐外风雪依旧,帐内暖意融融。
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,掌心温热。她窝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的温度,感受着他的温柔,感受着他那份极致的包容与尊重。
所有的慌乱与胆怯,都化作了满满的安稳与甜蜜。
炭火跳跃,暖光融融,两人相拥而眠,呼吸交缠,情意缱绻。
天光大亮时,帐外的风雪终于歇了,熹微的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,漏进来几缕暖融融的光,落在床榻的锦被上,映得被褥都添了几分温柔的暖意。
宁景禾是在一片安稳的暖意里缓缓苏醒的,睫羽轻轻颤了颤,长睫上还沾着几分惺忪的倦意,她缓缓睁开眼,眼底蒙着一层水润的柔光,视线朦胧间,先触到的是身侧微凉的锦被。
那处本该是温热的,此刻却只剩几分残留的余温,淡得几乎要散尽。
她心头微微一空,侧过身去,果不其然,身侧的位置早已空荡荡的,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躺过。
谢东威不知何时,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他素来是这样的,事事都替她考虑周全,连离开都舍不得惊扰她的安眠。
宁景禾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,肩头落下来一件厚重的玄色披风,披风上还带着细密的绒毛,触手温热柔软,带着淡淡的墨香与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,那是谢东威的披风。
她指尖抚过披风的面料,心底瞬间就漾开了酸涩的甜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他一定是走时见帐外天寒,怕她醒了冻着,特意将自己最暖的披风留在了她的身边,替她抵了帐内的微凉。
这份细致的温柔,从来都融在这些不言不语的细节里,不动声色,却足够滚烫。
宁景禾将披风拢在臂弯,赤着脚踩在厚厚的羊绒褥子上,刚走到帐中,便瞧见案几旁摆着一只雕花的铜盆,盆里盛着温热的清水,水面还氤氲着淡淡的热气,帕子搭在盆沿,水温不烫不凉,正是最适宜洗漱的温度。
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谢东威临走前早早备好的。
她望着那盆温热的水,耳尖微微发烫,脸颊染了层浅浅的绯红,心底又甜又涩,还掺着几分少女的羞涩。
昨夜相拥而眠的温存还在心头萦绕,他的体温,他的心跳,他温柔的低语,都像是刻在了骨血里,此刻望着这盆温水,只觉得连指尖都浸了蜜,甜得发颤。
她敛了敛心绪,低头洗漱妥当,掬起温水拍在脸上,微凉的水意驱散了最后的倦意,镜中的少女眉眼温柔,唇畔噙着浅浅的笑意,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光。
帐外的寒风卷着雪后的凉意,呼啸着掠过帐帘,刺骨的冷意透过缝隙钻进来,宁景禾不再犹豫,抬手将那件披风披在了身上。
披风宽大,是按着谢东威的身形做的,披在她的身上,堪堪垂到脚踝,将她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,绒毛贴着脖颈,温热的触感瞬间熨帖了四肢百骸,连带着心底,也是暖融融的。
披风上的墨香萦绕在鼻尖,像是他还在身边,温柔地护着她,替她隔绝了所有的寒凉。
她拢紧披风,脚步轻快地走出帐外,雪后的军营银装素裹,天地间一片苍茫,晨光落在皑皑白雪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,寒风卷着雪沫子,刮在脸上凉丝丝的,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暖意。
她一如往日那般,步履沉稳地朝着伤兵营走去,披风的下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翻飞。
伤兵营的帐门敞开着,里面暖意融融,炭火噼啪作响,伤兵们大多靠坐在榻上,见宁景禾进来,都纷纷笑着和她打招呼,语气里满是敬重与感激。
只是今日,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都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打量,目光黏在那件宽大的玄色披风上,眼底掠过几分了然的笑意。
这披风的样式,还有那独有的暗纹刺绣,军营里的人,谁不认得?那是谢将军平日里最常穿的披风,整个军营,仅此一件。
将士们都是粗人,嘴上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着宁景禾的眼神,愈发温和,眼底的笑意也愈发真切——他们早就看出将军对宁姑娘的心意,如今见宁姑娘披着将军的披风,这层窗户纸,就算是彻底捅破了。
将军的心上人,便是他们所有人都要护着的人。
宁景禾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耳尖微微泛红,却也没有解释,只是敛了敛心神,走到药箱旁蹲下身,开始准备换药的药膏与纱布。
雪后的天实在太冷了,寒风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,不过片刻,她的指尖便冻得通红,指尖泛白,连带着指节都僵硬了几分,捏着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