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刺眼的红
谢东威看着那个红木盒子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他知道,这件衣服的背后,是伊承宗夺取兵权的野心,是伊晓婵害人的心思。但他并没有拒绝,只是淡淡说道:“既然是伊小姐的一片心意,我便收下了。”
他伸手接过盒子,放在桌上,动作轻柔,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成亲礼服,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伊承宗见他收下了衣服,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他以为谢东威已经妥协,便满意地说道:“东威,这才对嘛。明日吉时,我会亲自送晓婵过来,希望你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谢东威没有回应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伊承宗也不再多言,冷哼一声,转身拂袖而去。
看着伊承宗离去的背影,谢东威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他打开红木盒子,里面是一件绣着祥云图案的红色喜服,做工精致,针脚细密,看得出来确实花费了不少心思。
但谢东威只是看了一眼,便合上了盒子,眼神中满是厌恶。
帐外的亲兵见伊承宗走了,便走进来,看着桌上的喜服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将军,这衣服怎么处理?”
“先收下。”谢东威的声音冰冷,“派人好生看管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触碰。”
“是!”亲兵立刻应声,将盒子收了起来。
谢东威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快步朝着中军帐走去。他心中记挂着床榻上的宁景禾,生怕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,她会醒过来,受到惊吓。
回到中军帐,谢东威轻轻掀开帐帘,看到宁景禾依旧睡得很沉,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他走到床榻边,脱下身上沉重的铠甲,只留下里面的白色里衣,然后轻轻坐到床榻边。
他怕盔甲的碰撞声吵醒她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脱下铠甲后,他俯身靠近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,从光洁的额头,到小巧的鼻梁,再到粉嫩的嘴唇,动作温柔而缱绻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他的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,与刚才在议事处的冰冷判若两人。
“景禾,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,“别怕,有我在,明日的事情,我会处理好,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。”
他知道,明日的成亲,不过是伊承宗的一厢情愿。他早已想好对策,不仅要让这场虚假的婚礼无法举行,还要借着这个机会,搜集更多伊承宗假传圣旨、意图谋反的证据,为日后扳倒他做好铺垫。
他低头看着宁景禾熟睡的脸庞,心中充满了坚定。为了她,为了西北边境的安宁,他必须尽快解决伊承宗这个隐患。
谢东威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榻边,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一边在心中思索着明日的应对之策。帐内的烛火渐渐熄灭,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了进来,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清晰。
宁景禾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,在睡梦中轻轻蹙了蹙眉,然后下意识地往他手边靠了靠,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。
谢东威的心瞬间被软化,他俯下身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睡吧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慕容澈策马回到自己的府邸时,天刚蒙蒙亮。府中下人见少主一身寒气、神色凝重地归来,都不敢上前多言,只能默默地躬身行礼。
他径直穿过庭院,脚步急促地直奔卧房,昨夜那混乱又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心绪难平。
推开卧房的门,帐内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馨香,那是宁景禾身上独有的气息。慕容澈的目光瞬间被床榻中央吸引——
那床素白色的真丝床单上,赫然印着几点暗红的血迹,像雪中绽开的红梅,格外刺眼。
他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,脚步下意识地放轻,缓缓走到床榻边。昨夜被迷情散控制的记忆模糊不清,他只记得自己将宁景禾死死压在身下,撕扯她的衣物,想要强行占有她,却被及时赶来的谢东威打断。
他早已忘了宁景禾当时提及的“月事”,也忘了自己并未真正触碰她的底线,此刻看到这几点血迹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他夺走了宁景禾的清白。
“景禾姑娘……”慕容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伸出手,指尖悬在血迹上方,却不敢轻易触碰,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作为常年潜心研究天文地理的正人君子,他素来看重名节与责任,如今既已“占有”了人家的第一次,便绝无可能弃之不顾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愧疚,转身对门外吩咐道:“来人!取一把干净的剪刀和一个锦盒来。”
门外的侍女不敢怠慢,很快便将东西送了进来。慕容澈接过剪刀,小心翼翼地走到床榻边,沿着血迹的边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