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阴谋与对峙
深秋的军营里,寒风卷着枯叶在帐外打转,伤兵营的帐篷却透着一丝诡异的燥热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伊晓婵站在帐帘后,指尖攥着一个绣着暗纹的锦囊,锦囊里装着“噬魂咒”的余料——
暗红色的粉末透过锦囊缝隙,沾在她的指甲上,像极了凝固的血。
她刚从老医官那里听说,宁景禾的呼吸越来越平稳,脖颈的伤口已经结痂,连老医官都断言“不出一月,定能苏醒”。
这个消息像一把火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——
她等了五个月,眼看谢东威的心思全在宁景禾身上,若宁景禾真的醒了,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!
“宁景禾,你凭什么醒过来?”伊晓婵咬着唇,眼底满是怨毒,“谢东威是我的,军营是我的,你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女,凭什么跟我抢?”
帐外传来脚步声,侍女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,汤碗里飘着几片人参,热气氤氲着淡淡的药香——
这是她特意让厨房给宁景禾熬的“补汤”,说是谢东威吩咐的,实则是她为最后的毒计铺路。
“姑娘,参汤熬好了。”侍女将汤碗放在桌上,声音带着怯意。
伊晓婵深吸一口气,打开锦囊,将里面的粉末全部倒进参汤里。
暗红色的粉末遇热即融,瞬间消失在汤中,只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气。
她用勺子轻轻搅拌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:“宁景禾,这碗参汤,就当是我送你的‘醒酒汤’。你喝了它,就永远别再醒过来了。”
就在这时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士兵的喝问和马蹄声。伊晓婵心里一紧,连忙让侍女收起锦囊,自己则端着参汤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帐外——
只见营门口,一队穿着官服的人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,轿帘掀开,伊承宗穿着一身绯色官袍,踩着马凳走下来,脸上带着惯有的倨傲。
“爹!您怎么来了?”伊晓婵连忙迎上去,语气里带着惊喜,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
她知道父亲素来好面子,谢东威拒婚之事让他在朝堂丢尽脸面,如今突然来军营,定是来替她“撑腰”的。
伊承宗看都没看她,目光扫过军营,语气里满是不满:“哼,我再不来,你在这军营里的脸面,就要被那个宁景禾踩在脚底下了!”
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官袍,“带我去见谢东威,我倒要问问他,我伊家的女儿,难道还配不上他一个武将?”
伊晓婵心里狂喜,连忙引着伊承宗往中军帐走。
路上,她悄悄在父亲耳边说:“爹,宁景禾就快醒了,谢东威对她痴迷得很,您这次来,一定要帮我除掉她!”
伊承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拍了拍她的手:“放心,爹自有办法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今日不仅要让谢东威给你道歉,还要让他知道,得罪我伊家,没有好下场。”
中军帐内,谢东威正坐在主位上,看着桌上的军报。
听到帐外的通报,他皱了皱眉——伊承宗身为御史大夫,无故来军营,定是来者不善。
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盔甲,语气冷得像冰:“让他进来。”
伊承宗走进帐内,目光扫过帐中的将领,最后落在谢东威身上,语气带着嘲讽:“谢将军,别来无恙啊?本官听说,你最近忙着照顾一个昏迷的女人,连军务都快荒废了?”
谢东威没有起身,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伊大人远道而来,先坐。军营不比京城,没有好茶招待,还请见谅。”
伊承宗冷哼一声,没有坐下,反而上前一步,将一份奏折拍在桌上:“谢东威,本官今日来,有两件事要问你。第一,你为何拒绝我女儿的亲事?我伊家在朝堂的势力,你不是不知道,与我伊家联姻,对你百利而无一害,你却偏偏要护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你是不是疯了?”
谢东威抬眸,眼神冷得像冰:“伊大人,婚姻之事,讲究你情我愿。我与令千金并无情意,强行联姻,不过是互相折磨。至于景禾,她不是‘来历不明的女人’,她救过无数士兵,是我谢东威想护着的人。”
“想护着的人?”伊承宗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不屑,“谢东威,你别忘了,你的将军之位,是谁在皇上面前替你说话才保住的?若不是我伊家与你家是世交,你以为你能安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?”
他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威胁:“本官再问你第二件事——西北边市的通商权,你为何迟迟不肯放开?异教徒已经答应,只要你放开边市,他们便不再来犯。你却偏偏固执己见,难道你想让边境的士兵,都死在异教徒的刀下吗?”
帐内的将领们纷纷变了脸色——放开边市与异教徒通商,无异于与虎谋皮,异教徒贪婪成性,一旦放开边市,只会得寸进尺,到时候边境只会更乱。
谢东威猛地站起身,盔甲的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语气里满是决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