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你不是她

,语气带着最后的诱惑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:“东威,宁景禾醒不过来了,你需要人陪,需要人安慰。我主动一点,替你疏解郁闷,有什么错?你明明也需要这份温暖,为什么要自欺欺人?你现在还想靠近我,不是吗?”

她笃定谢东威还没完全摆脱药效,只要再刺激他一下,他说不定还会失控。

可她低估了谢东威对宁景禾的执念,更低估了他骨子里的刚直——

谢东威已经在内心断定伊晓婵一定是对他做了什么手脚,否则他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不该有的想法。

就算药效还在灼烧他的身体和理智,他也绝不会做对不起宁景禾的事。

谢东威深吸一口气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痛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。

他看着伊晓婵那张扭曲的脸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需要的,从来不是你这种虚情假意、充满算计的温暖,不是你伪造的念想。景禾还在等我,我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。”

“你要是不快些疏解心中的情绪,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。”伊晓婵下着最后的通牒,语气更软了些:“东威,今晚让我服侍你,快活了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谢东威听着她的威胁,不禁冷笑一声:“你觉得我会怕死吗?就算死,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
他抬手,指向帐门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你给我滚出去。再敢纠缠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滚出去?”伊晓婵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疯狂,“谢东威,我现在从你帐里出去,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你?大家会说,你和我在帐内厮混,却还假惺惺地守着那个快死的宁景禾——你的名声,你的威望,都会毁于一旦!”

她以为,名声和威望是谢东威的软肋,只要拿这个威胁他,他就会妥协。

可谢东威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我的名声,我的威望,从来不是靠这些虚假的东西维持的。弟兄们信我,是因为我能带着他们守住边境;景禾信我,是因为我答应过会护她周全。至于别人怎么看,我无所谓。”

他抬手,指向帐门:“最后说一次,滚出去。再敢纠缠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
伊晓婵看着他眼底的决绝,以及他缓缓搭在佩剑上的手,知道自己今晚的算计彻底失败了。

她咬着牙,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,内心不由开始发毒誓:“谢东威,你会后悔的!我得不到你,宁景禾也别想得到!我会让她死得更快,让你永远活在痛苦里!”

说完,她转身跑出帐篷,月白色的襦裙在夜色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。

帐内终于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。谢东威靠在椅背上,身体里的热流还在涌动,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他闭上眼,努力平复着呼吸,脑海里全是宁景禾的样子——

她温柔的笑容,她专注换药的侧脸,她指尖轻轻触碰他时的温度。

还有她洗澡被蛇吓到时,扑进他怀中的温软;他与她同床共枕时,虽然没有发生什么,但真真切切抱着她一晚上的温热触感。

这些都不是假的。

一点都不是。

这种思念和回忆几乎让他发疯,现在的他不能去见宁景禾,不然发生什么完全不是他的可控范围。

他疯狂想抱抱宁景禾,他想念她纤细的身段,想要不顾一切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。

他甚至想象到宁景禾脱力的模样,可这想法一出现,他便使劲摇了摇头,将其全部打消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这种可怕的念头不断疯长,他只能尽全力将这些想法全部压制。

征战多年的他从未对女人产生过任何不该有的想法,就连说话都少的可怜。儿女情长对他来说,简直是累赘中的累赘。

但面对宁景禾,彻骨的思念却让他完全失控。

“伊晓婵这毒妇,难道对我下了药……”

谢东威内心暗暗咒骂着,但她毕竟是御史大夫的女儿,他手中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私通异教徒。

如果不是药效作用,刚才的他一定会杀掉伊晓婵,没有丝毫犹豫的那种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压制住了药效,挣扎着站起身,踉跄着往宁景禾的帐子走去。他不敢骑马,怕自己失控摔下来,只能一步一步,慢慢走向那个让他牵挂的身影。

宁景禾的帐内,油灯还亮着。纤弱的女人躺在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呼吸却比白天平稳了些。

谢东威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靠近面前沉睡的女人,生怕惊扰了她。
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——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凉,却让他的心瞬间安定下来。

他不敢抱她,怕自己身上残留的药效会影响到她,只能静静地跪在榻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,想要将她的手搓热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