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你好可爱
睛,眼底带着点迷茫:“从那以后,我就不敢再相信别人的心意了。总觉得,再好的话都是假的,说不定哪天就变了。”
谢东威这才抬眼,眼底的温柔里掺了些愠怒,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像是在安抚。
“我和他不一样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些,却依旧温和,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稳稳落在她心里:“那人就是欺负你心软,这样的人,忘了才好。”
他顿了顿,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让她的侧脸贴在自己的胸膛,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,鼻间的松木香气更浓了,混着他身上淡淡的体温,让人忍不住想依赖。
“景禾,你在我心里,不是‘帮着做事的人’,是我每天巡营都想绕路看一眼的人,是我看到热粥就想给你端来的人,是没见着你就心里发慌的人。”
这些话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像暖炉似的,烘得宁景禾心里发烫。
她靠在他怀里,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——刚才说起“幸运”时,他的心跳明显快了些,现在说起这些话,又慢慢稳了下来,像沉稳的鼓点,敲散了她心里的不安。
“那……你就没喜欢过别的女人吗?”宁景禾内心止不住地在意,她这点丢人的感情史已经被他知道得七七八八,可她却对面前的男人一无所知。
包括他的感情史,他的一切对她来说几乎是空白。
谢东威低笑了一声,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问。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,连带着她的呼吸都滚烫了几分。
“没有。”谢东威语气坚定,顺着力道让她靠在怀里更深一些,似乎想要透过呼吸和心跳,将一切的情意传递过去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你们古代人……哦不,这么多年你都没想过成家什么的吗?”
宁景禾不禁抬起头对上他不容置疑的目光,却又对他的回答震惊不已,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。
他都这个年龄了,在这个讲究早早成家立业的时代,怎么可能没遇到动心的女人?
可他的目光和反应,又不像是在说谎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谢东威语气低沉而又充满纵容,他不禁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,留下一个不易被她察觉的轻吻:“我所有的温柔和在意,自始至终都留给你一个人罢了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松过,指腹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背,带着让人安心的触感,连呼吸落在她发顶的气息,都带着温柔的重量。
宁景禾想起她刚才提到林舟的时候,谢东威的眉头下意识地紧蹙,而且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止不住地在意。
难道说,他吃醋了?
心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,宁景禾咬了咬下唇,鼓起勇气,轻轻晃了晃他的手,小声问: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啊?”
她的声音很轻,怕戳穿他的心思,又忍不住想确认。
谢东威愣了一下,低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——那眼神里带着点试探,还有点藏不住的笑意,像只发现了秘密的小狐狸。
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起过这样的心思?就连她的过去,他都无比在意。
他究竟是怎么了?
听到她说“是不是不高兴”,他瞬间明白她想问什么,耳尖“唰”地红透,赶紧别开眼,目光落在远处的营帐上,声音有点不自然,连带着呼吸都轻了些:“没有……就是觉得那人太过分,欺负你。”
他刻意放软了语气,却还是藏不住一丝窘迫。
“骗人。”宁景禾凑得近了些,声音软乎乎的,还带着点狡黠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,“你刚才听我说‘觉得跟他幸运’的时候,手都攥紧了,连呼吸都变重了。还有,你现在耳尖都红透了,肯定是在骗人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小声补了句:“你是不是……吃醋了呀?”
“我……”谢东威被戳穿心思,脸颊瞬间也染上红意,连耳根都热得发烫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在战场上杀敌时从没想过“慌”字怎么写,可此刻被宁景禾直白追问,竟觉得手心都在冒汗,连声音都比刚才低了半分,带着点更难以掩饰的窘迫:“是,是有点。”
他转头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局促,还有点认真,呼吸间的松木香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:“听到你说以前觉得跟他‘幸运’,我心里就不舒服。总想着,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,那样你就不会受委屈,也不会觉得跟别人‘幸运’了。”
他怕她多想,又赶紧补充,声音放得更柔,像在哄人似的:“不是怪你,是我自己……控制不住地在意。一想到你以前对别人有过期待,我就想让你多看看我,多记着我。”
宁景禾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承认,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脸颊烫得能冒烟,却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怎么这么……这么可爱啊。”
“可爱?”谢东威愣了愣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,耳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