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林远到来:希望的曙光出现
叶蓁的牙齿咬碎了那颗水果硬糖,清脆的一声响在死寂的前厅里格外清晰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糖块在舌根处化开,甜味混着血气蔓延开来。她没咽下去,只是让它慢慢溶在嘴里,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。墙角剩下三人——两个靠坐在一起,一个趴在地上不动,呼吸微弱。干扰器的指示灯已经由绿转黄,再过几分钟就会彻底熄灭。头顶通风口的无人机群还在盘旋,M-9.4编号的弹体悬垂着,随时可能落下。
她抬起右手,最后一次检查干扰器频率。指节因长时间紧握而发麻,但她没松开。左臂的伤口渗出的血浸透了袖管,黏在作战服内侧。她不想动,一动就会牵扯神经,可她知道不能闭眼。一旦闭上,就可能再也睁不开。
烟尘缓缓沉降,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整齐、稳定,十二人队形,标准包抄节奏。她听得出那是训练有素的战术推进,不是巡逻,是收网。他们不急,因为知道猎物已无退路。
就在她准备把最后一枚高爆弹塞进干扰器外壳改装的引爆装置时,头顶的机械臂突然发出一声异响。不是运转声,也不是金属摩擦,而是一种类似电流中断后的“咔”声。紧接着,前方地面上那几团灰雾停止扩散,像是被某种力量从中切断。其中一团正飘向一名队员的脸,却在距离鼻尖三厘米处凝滞不动,随后缓缓消散。
叶蓁猛地抬头。
天花板上的四条机械臂全部静止,末端的金属网兜垂落一半,不再移动。通风口的无人机群出现短暂混乱,两架撞在一起,旋转着坠下。其余几架试图调整位置,但信号明显受到干扰,飞行轨迹变得不稳定。
她没动,也没出声。这种变化太突然,不像自然故障。更不像敌方会主动关闭防御系统。
然后,她听见了另一种声音。
很轻,从建筑侧翼传来,像是金属管被撬动的刮擦声。接着是一串极短的电子蜂鸣,频率低得几乎听不见,只有长期接触记忆设备的人才能分辨出来——那是便携终端接入局部网络时的身份认证提示音。
她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下一秒,防火门上方的应急灯忽然亮起,红光闪烁三次,随即变为稳定的绿光。门锁机构发出“咔哒”一声,缝隙中泄出一道细长的光线。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,门就重新闭合,但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道光。
叶蓁盯着那扇门。
她知道这个应急通道的存在,也清楚它的开启机制:必须同时满足三项条件——主控系统离线、备用电源激活、远程授权指令送达。三者缺一不可。而现在,这扇原本无法破解的门,竟然被强行打开了0.8秒。
有人在外面。
而且那人拥有越级权限。
她撑着墙壁站起来,左腿义肢发出轻微的嗡鸣。她没理会伤处传来的钝痛,而是将干扰器调至最大功率,对准门口方向扫了一圈。两架无人机失控坠毁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
“谁?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。
没有回应。
但她看见了。
前厅入口的阴影里,一个人影缓缓走出。穿着防静电白大褂,衣摆沾着灰尘和划痕,右肩处有一道新鲜的裂口。他手里拿着一台便携终端,另一只手扶着墙,脚步有些不稳,但走得坚定。
叶蓁认出了那件衣服,也认出了他走路时左手无意识敲击裤缝的节奏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林远。
她喉咙一紧,差点说不出话来。
“林远?”她又问了一遍,这次声音压得很低。
那人停下脚步,在距离她五米远的地方站定。他摘下眼镜,用袖子擦了擦镜片,再戴上。银丝眼镜腿在昏暗光线下泛出一点冷光,镜框上刻着的“M-0729”清晰可见。
“‘夜莺’,你还活着吗?”他说,声音不大,但穿透了烟尘。
叶蓁没立刻回答。她盯着他的脸,确认是不是幻觉。刚才致幻气体弥漫时,她曾看到丈夫站在火场外冲她招手,也看到女儿坐在餐桌前吃糖。这一次,会不会又是记忆错乱?
可这个人站着的姿态、说话的语气、甚至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三种颜色药瓶,都和她三年前在交易所档案室见过的记录完全一致。
她终于迈出一步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走通风管。”林远说,“B-4到B-5之间的检修道没人守。我用记忆修复师的紧急维护权限绕过了主控验证,远程切断了压力地雷和机械臂的联动系统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常规操作。但实际上,他脸色苍白,额角全是汗。刚才那一连串操作耗尽了他的精力。他在终端上输入的每一条指令都必须避开实时监控,稍有延迟就会触发警报。他能成功,纯粹是因为陈默的系统仍保留着对顶尖修复师的默认信任层级。
叶蓁看着他,忽然觉得胸口一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