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门牙上有根菜

系统提醒众人：“住处已为你们安排在汪家隔壁街道的楼房里，一人一户，地址就在你们裤兜里哟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每日吃喝会定时摆上餐桌，每人兜里还有800块零花钱，瞧我多够意思！记住省着点儿花，花光了可就得自己挣钱啦！”

如懿摸向裤兜，果然摸到一张折叠的纸条，幸福里小区5栋601室。她心头暗喜，认为六楼是高层，配得上她的身份。

湄若也掏出纸条：“姐姐，我是602室！咱们是邻居呢。”

如懿矜持地颔首，再偷看嬿婉、进忠的房号，幸福里小区5栋102和103。

如懿莫名就鄙夷起来，附耳对湄若悄声说：“你可知晓，卫嬿婉住102，进忠103，两人在一楼挤作一团，并非偶然。世间万物皆由心性映照，心术不正者浊气下沉，自然只能栖身底层。咱们走，去住处瞧瞧。”

湄若听得连连点头，同如懿走了两步又回头：“卫嬿婉，祝你们好运啊。哦不对，像你们这样没靠山的，不可能有什么好运了呢。”

“湄若，少说两句吧。”如懿话里有话，“出身如此，也怪不得他们。只是……心怀邪念终究是难成气候。”

两人正准备转身离开，听见河边有一阵欢声笑语。

众人齐齐望去，只见河岸边的柳树下，一对年轻小情侣正手牵手说着话。女子身着红色连衣裙，身姿优雅如天鹅，是练舞归来的汪绿萍。她身旁的男子穿着浅灰色西装，应该是楚濂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

而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跟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，正是汪紫菱。她像着了魔似的走在河岸最边上，双臂左右举平了，嘴里不住唠叨着：“他会回头看我，他不会回头看我……”

“姐姐，她就是紫菱？这姑娘年纪不大，感觉神神叨叨的。走个路偏要挑那窄地方，也不怕一跟头栽倒下去。”一向直来直去的湄若有些受不了。

如懿却对紫菱充满了理解与认同。她何尝不懂这种为情所困的滋味？当年虽然她不是自己愿意当皇后的，但是毕竟真心爱弘历，为爱进冷宫也甘之如饴。于是她笑道：“紫菱只是执着。这种女孩子心性单纯，没有坏心眼，跟湄若你一样天真烂漫的，多好啊。”

进忠见状，先提醒嬿婉道：“按原剧情，接下来该是紫菱走边缘被楚濂发现，虚惊一场。”

嬿婉付之一笑，心想紫菱跟如懿一样都是扶不上墙的废物。不如吓唬紫菱一下，最好让她直接摔河里淹死，这样如懿团队不就必输了。

于是，嬿婉冲到河边，扯着嗓门喊：“桥上那个女的，你的门牙上粘了片儿菜叶子！”

紫菱正全神贯注地走边边呢，听见喊声，赶紧腾出右手去抠门牙。这一动，本就站在河岸边缘的身体失去平衡，来不及惊呼，整个人便摔进了河里。春天的河水还有料峭寒意，紫菱被浑浊的水吞没，只余下一圈圈急速扩散的涟漪。

楚濂和绿萍也听见声音回头，只看见无人的河岸与水面上漂浮的烂裙角。

“紫菱！不要走边边！”楚濂顾不上脱西装，嗷一声吼就纵身跃入河中。

多大人了，还走边边。走呀，终于走河里了吧。

“卫嬿婉你真粗俗！”如懿冷冷指责道，“寻衅滋事也该顾及体面。说人家门牙上有菜叶，亏你想得出来，登不上台面的手段！”

没人理她。湄若想起方才被转盘砸得满地打滚的滋味，暂时也不敢再顶撞嬿婉。

进忠拉着嬿婉的手，兴高采烈地往河边踱去，俩人专心瞧热闹。

一阵炒瓜子的焦香飘过来，推着小推车的大爷边吆喝边路过。进忠买了一袋刚炒好的，和嬿婉俩人靠着树干，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营救现场。

“你刚才一嗓子把紫菱送河里了，精彩。”

“楚濂的游泳是跟旱鸭子学的吧？别救不上人，先把自己呛死。”

“哈哈汪紫菱的幸福度没刷上去，先刷了波惊吓值。”

如懿不希望紫菱出事。系统规定，要将紫菱的幸福度刷到100才能赢，若紫菱开局即丧命，一切都成了空谈。可让她拜托湄若办事，又实在抹不开脸面，只肯暗示道：“湄若，你瞧如今初春时节，河水想必刺骨得很。紫菱一个纤纤弱质的女孩子，身体禁不住冷。”

湄若是个马大哈，完全没领会到如懿的言外之意，只当是单纯感叹天气。她随声附和：“没错，河水是挺冷的。嗯纤纤弱质，也对，汪紫菱是挺弱智的。”

如懿心头火起，又无法发作：“你水性素来是好的，寻常风浪绝对是难不倒你。”

湄若并不开窍，只以为如懿在称赞她，她还得意起来了：“谢谢姐姐夸奖，我们蒙古四十九部的女子各个骁勇，姐姐有空可以和我一道去草原游玩！”

眼见楚濂快游不动，如懿只好直说：“既然如此，你快去救救紫菱。”

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