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如懿来迟了

惢心盯着那道破口反复观察。发布页LtXsfB点￠○㎡万幸没裂得更大，不然主儿等会儿要光着腿弹琴了！

如懿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，面露怨色：“我蹦一下怎么了？大惊小怪的真扫兴。”

“是是是，没怎么。”凌云彻强忍着扶额的冲动，“现在您先去表演吧，别让皇后娘娘和贵女们等急了。她们肯定早就望眼欲穿，盼您出场了。”

琼楼的方向传来了悠扬的琵琶声，表演已经开始，留给如懿的时间越来越少了。

惢心回头看一眼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破夜壶，只觉得心乱如麻：万一主儿一直犯浑，我是不是该早做打算，另找个出路？

刚如此一想，惢心又唾弃自己：当年主儿被打入冷宫，你没离开，如今怎能跑路？不能昧良心啊！先陪主儿完成系统的任务，至于未来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而凌云彻哄着如懿迈小碎步往前走，靠着三寸不烂之舌，不停地重复着夸赞的话，生怕她又临时变卦。能不能顺利走到琼楼宴的表演，全看他的吹捧能不能坚持到她坐在琴案前了。

三人刚走下城墙石阶，琵琶声清越如玉珠落盘。兵部尚书家的千金高曦月穿一身粉霁色海棠华服，在演奏《十面埋伏》。时而急促如气吞山河，时而低回如幽泉呜咽。

沈皇后微微前倾身子，指尖随着旋律轻轻叩击桌案。

如懿忽然来了劲头，大步往前走，生怕殿内所有人注意不到姗姗来迟的自己，嘴里还叨咕着：“不过是弹琵琶，吵死了，不及我的千里镜有趣。”

高曦月的演奏正到高潮，轮指如飞，琵琶声中似有千军万马奔赴而来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ＧＭＡＩＬ．ｃＯＭ

就在众人心中赞许之时，如懿大喇喇地站在门口，喘着粗气开口：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如懿来迟了。”

高曦月的指尖一顿，没有被打乱节奏。她素来沉稳，虽被惊扰，却迅速稳住心神，手指微微调整力度，将中断的节奏无缝衔接，琵琶声再度响起，且比先前更添了铿锵的气势。

满座贵女不约而同观察起来，看是谁好意思在皇家宴饮上光明正大迟到。

前头的人一身老气沉闷的灰衣，裙摆破了一大道口子。身后侍女的淡蓝色衣衫纤尘不染，举止亦进退有度。主仆二人站在一起，脸庞和气质好像是颠倒的。

嬿婉没感觉意外，她甚至有些习以为常了。反正如懿永远能在最不该出错的时候，闹出让人啼笑皆非的乱子。

“你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南宫如懿？既然知道是皇家宴饮，便该守时懂礼，怎敢迟来不说，还贸然打断旁人演奏？”沈皇后端坐在主位，略有不满。而且听闻礼部尚书家的大小姐如懿正值妙龄，今日一瞧太显老了，大概是这位姑娘天生面相老成吧。

沈皇后虽责备了两句，也没想再往下深究。

如懿毫无愧疚，甚至隐隐透出自豪，她语气随意：“回娘娘，方才在宫墙一隅发现个新奇玩意儿，一时沉迷其中、流连忘返，并非是有心迟到的。”

此时，高曦月已奏完最后一个音。

她指尖轻抬，琵琶声戛然而止，余韵悠长。

高曦月对沈皇后行了礼，再缓缓抬头。

高曦月见了如懿，觉得似乎有些熟悉，甚至还有难以形容的厌烦。

她没再多想。毕竟她身为兵部尚书千金，犯不着为一个记不清名字的陌生人费神，只当是天生不对付，转头便将目光转回沈皇后身上。

“高小姐不愧为弹琵琶的国手，技艺堪称炉火纯青了啊。”沈皇后看向高曦月时，眼底重新染上笑意，对身旁太监吩咐道，“取那套和田白玉嵌珍珠的环佩来，赏给曦月姑娘。”

高曦月从容谢恩：“臣女谢娘娘赏赐。”

谢恩过后，高曦月的侍女随即捧着一个雕花木盒上前。高曦月亲手接过并呈给沈皇后：“娘娘赏下宝物，臣女受宠若惊，特备了一件小物回赠。这是臣女托人寻来的老山檀木，制成了这对香牌。望娘娘不弃。”

木盒打开，只见两块香牌纹理细腻，凑近还能闻到怡人的檀木清香。

沈皇后赞许道：“曦月姑娘的香牌选料用心，做工精细，甚合本宫的心意。”

“谢娘娘夸奖，臣女只是略尽心意罢了。”高曦月谦逊地应道。

如懿站在原地，见沈皇后没再追责，觉得自己生性灵巧，靠随机应变躲过了一劫。

惢心拉如懿的衣袖，道：“主儿，咱们找个位置坐下吧，别再惹娘娘不快了。”

凌云彻也担忧极了，在一旁点头示意。

如懿跟着两人走到最偏僻的末席，刚坐稳就低声抱怨：“高曦月也真是的，认识我却装不认识，摆什么千金大小姐的架子。”

她的话音刚落，斜前方座位上的付琅嬅便回过头来。作为高曦月最要好的闺中密友，付琅嬅方才早已将如懿迟到打断演奏的行径看在眼里，此刻又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