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失忆的凌云彻
大把的银钱不存不用,埋进土里?有钱人的世界果然超越了他的想象!凌云彻猜测小姐是和夫人闹矛盾了,便把夫人给的银子也埋了,表示出不领情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但他也懒得问,只讨价还价道:“您这埋银子啊,二一添作五,我得分一半,也就是十两。”
“你又得分一半?”如懿问。
“当然了,夫人可能会发现,我是冒着风险的啊。”凌云彻只想薅羊毛。
如懿也不嫌凌云彻为了捞钱不择手段,反而很欣慰:“你愿意帮忙。”
“这不有银子拿吗,为什么不帮。”凌云彻一拍胸脯。
凌云彻喜滋滋拿了二十两银子退下后,如懿背过身靠在廊柱上:“凌云彻退下时嘴角含笑,肯定是恢复了些记忆,所以幸福了。再给我些时间,我多提点提点他,他一定能恢复所有记忆。”
惢心认为凌云彻白得了银子,当然会笑啊,只道:“主儿,您也别太挂怀了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琼楼宴的任务才是要紧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能再见到他就很好了。”她感慨于上天的安排,声音低哑,“惢心,我与凌云彻重逢,你不要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不能让卫嬿婉知道。”
她生怕这份超越男女之情的纯净情怀,再次被庶女卫嬿婉世俗的眼光玷污了。
惢心应下:“奴婢明白,一定不会多嘴。”
是夜,云破月来花弄影。如懿坐在灯下,见一弯凉月高悬夜空,宛若曾和凌云彻一起在冷宫观赏过的月色。她冲着铜镜里自己微肿的面容顾影自怜,心里早已甜如蜜糖。
前世在宫里,凌云彻默默守护她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如今他就在府里,天天近在咫尺的,可惜他不记得她了,这让她既庆幸又失落。庆幸于他不必再卷入前世的纷争,亦失落于干净无瑕的纯友谊被他遗忘,只剩她一个人暗自神伤。
惢心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刚整理好的琼楼宴礼服纹样册子,见了如懿兀自出神,又劝:“主儿,您别再惦念凌侍卫了。这是府里丫鬟整理的礼服纹样,您得尽早选定一款,不然工期赶不上琼楼宴的日子。另外,琴师已经催了数次,问您何时抽空研习《高山流水》的弹奏指法。”
如懿头也不抬地挥手:“礼服自然选最贵的料子,让绣娘随便绣点花纹就行。琴师那边嘛再等等,反正我聪慧,学几天就会了。今晚我要自己绣如意云纹送给凌云彻。对了你可别多想,我和他是清白的,纯粹是送给朋友的念想。”
如懿又想起前世自己送凌云彻的那双鞋。如意云纹的“如意”谐音自己的名字“如懿”,“云纹”则对应他的“云”字,针脚里绣满心意。当时鞋子是惢心做的,如今凌云彻就在府里,如懿希望亲手制作一件带云纹的纪念物,譬如以一方素帕寄托心思。
说干就干。如懿找出雪色软缎和各色绣线,铺满了桌子。
惢心看她笨拙地翘着护甲,道:“主儿,戴护甲是做不好针线活的,您先把心思放在琼楼宴上吧。”
“没关系!”如懿惺惺作态着,“我动作慢一点就行了。”
可拿起针线不多时,她犯了难。她确实会绣活,不过前世的针线活基本由宫女们代劳,而她自己只爱绣经幡。她拿起针捏了两下,就嫌针尾太细,再换了根粗点的。好不容易绣出个基本形态,护甲一晃勾到丝线,刚绣好的纹路被扯得稀烂,白干一场。
“也不是我绣不好,实在是这丝线太滑,月色又晃眼,难免分了心神。”如懿想把绣活推给惢心算了,“从前在宫里数你手最灵巧了,做细活最是轻松。”
“既如此,奴婢来帮您绣吧。”惢心应道。
“罢了,你愿意绣便绣吧,记得绣得精细些,跟前世……我见过的样式一样。”如懿确实累了,随手把针线往惢心手里一扔。锋利的针尖扎到惢心的手指,还好没出血。
没过多久,一方绣着精致如意云纹的帕子在惢心的努力下完成了。金线勾勒出轮廓花样,丝丝缕缕缠绕相依。
如懿凝望起窗外那株特意让人移栽来的梅树,悠悠地吩咐:“惢心,你再绣一方一模一样的。”
惢心不解地问:“主儿,一方还不够吗?”
如懿脸颊染上一层浅红:“俗话说好事成双,双份才算圆满。我留一方,另一方嘛,自然是赏给凌侍卫的,算他办事得力的谢礼。”
惢心不敢违逆,只能重新拈起针线,对着先前的纹样仔细摹绣。银针在素白锦缎上穿梭,丝线的弧度、云纹的疏密都力求与前一方分毫不差,生怕某处绣得走了样,又被如懿要求返工。
这一方帕子绣得比先前更费心神,等最后一针收线时,惢心的手腕已开始酸疼。
如懿接过帕子,贴在脸上。这两条帕子的纹样一般无二,象征了她和凌云彻独有的秘密。
惢心盯着如懿拿锦帕发痴的样子,心里泛起一阵颓丧感。
第二天清晨,如懿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