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神叨叨的太后

你们一次。合同我可以签，但后续合作中，一旦出现任何损害我们公司利益的情况，我眼里可见不得脏东西。”

嬿婉把笔递过去，看牛总落下名字。

“对了，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呀。”牛总签好名字，来了一句。

嬿婉登时心跳加速，惊愕地望向对方。她们是第一次正经谈合作，一如既往是从何说起？

估计牛总是有前世太后记忆的。

“你也别装糊涂了。卫嬿婉，我也可以叫你炩皇贵妃。”牛总开诚布公道。

这女人一贯鬼鬼祟祟，说话突然如此直截了当，嬿婉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
牛总扯出一个貌似老谋深算的笑：“不必惊讶，我既然能认出你，自然也记得前世。卫嬿婉呀，要说你这人吧，当年在后宫里名声很差，行事手段上不了台面，为了出人头地特别能豁得出去。”

嬿婉欲接话，却被牛总抬手打断，笑容依旧挂在脸上，故意让人猜不透心思：“但你也有个好处，爱学习、肯努力，能把事情办得尽善尽美。这也是我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，愿意跟你签合同的缘由。就算你有其他小心思，至少眼下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，这就够了。你觉得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