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神秘解梦,预兆关联
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那儿,像一张没闭拢的嘴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水滴已经不再往下落了,但“源”字被晕开的墨迹边缘泛着湿气,在台灯底下微微反光,像是在呼吸。
陈三更没动。
他盯着那团模糊的字看了足足五分钟,然后低头,把抽屉拉开一条缝,取出手机电池,咔哒一声装回去。屏幕亮起,时间跳出来:23:40。
和之前一样。
他按了电源键关机,再开。还是23:40。
第三次试完,他把手机丢进抽屉最底层,盖上木板,压了一本《殡葬管理条例》上去。这书他翻过不下二十遍,不是为了考试,纯粹是因为它够厚、够沉、够没用——邪祟不爱碰这种东西,大概觉得太无聊。
他转回头,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照片。是刚才拍的尸体胸口符号,放大四倍后的局部图。红笔圈出了波浪线末端那个微小的缺口,旁边用铅笔写了两个字:“未闭”。
桌上还摊着养父的手记复印件,顺旋三角图案边上写着一行批注:“九七年,高某死前夜,梦见井口有眼。”
他把两张纸并排摆好,左手指尖轻轻点着桌面,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。
一个顺,一个逆。
一个过去完成时,一个现在进行时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操,这不是标记,是倒计时?”
话出口的瞬间,门口响了。
不是敲门声。
门本来就没锁,只是虚掩着。现在它开了半寸,走廊里的光线没变,依旧是那种老旧日光灯管发出的昏黄,照不到屋里来。
可门口站着个人。
男人,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西装皱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,领带歪在一边。左手捏着一根金属链子,末端挂着块怀表,正一下一下地抽打掌心,节奏不快,但很准。
陈三更没起身。
他知道这人不该出现在这儿。殡仪馆后门有监控,大门有人脸识别,连通风管道都贴了符纸。这个人却像从墙里渗出来的,一步没走,直接就站在了门缝后面。
但他更知道,有些事问“你是谁”“你怎么进来的”,等于浪费口水。
他只说: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对方没答。
而是抬起眼睛,目光落在桌上的照片上,准确地说,是那个逆旋三角的符号。
“你在看那个梦的入口。”他说,嗓音沙哑,带着点笑,“看得挺认真啊,守夜人同志。”
陈三更右手慢慢滑向桌面。
铜钱剑横在登记簿旁边,七枚古币串成一串,铜绿斑驳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他指尖刚触到剑柄,那人忽然开口:
“你左腕第三圈红绳,三天前就该发烫了。”
陈三更的手停住了。
他缓缓抬头。
对方依旧站在原地,没动,也没笑。只是把怀表链子绕在食指上,又松开,让表坠垂下晃荡。
“你懂这个?”陈三更终于问。
“我不懂,我能睡着。”那人说,“但我梦见的,从来都不是我想做的梦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门缝自动合拢,咔嗒一声锁死。
陈三更没拦他。他知道拦不住。这种人进来了,要么自己走,要么你得拿火烧穿整栋楼才赶得出去。
男人走到桌边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泛黄,边缘磨损,像是撕下来的笔记本内页。他把它推到陈三更面前。
纸上画着同一个符号——逆旋三角,三道波浪线,闭合之眼。
不同的是,右下角用红墨水写了一行小字:“第七个梦见它的人死了。”
陈三更盯着那行字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问。
“意思是你现在看到的,不是第一次出现。”男人坐下来,把自己那身皱西装往椅子上一摊,仿佛这地方是他家客厅,“过去三个月,我见过六个死人,胸口都有这玩意儿。他们死前,全都做过同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一只眼睛,闭着,嵌在三角里。”男人说着,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轮廓,“一开始是顺旋,后来变成逆旋。每次有人梦见它,现实里就会多一具尸体。梦见一次,活三天;梦见两次,活一天;梦见三次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梦见三次的人,还没醒过来。”
陈三更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闪过昨夜巡查结束后的那一幕——靠在椅背上眯了一会儿,意识模糊的时候,眼前确实掠过一道图像:黑暗中浮着一只闭合的眼,眼皮微微颤动,像是要睁开。
他当时以为是疲劳导致的幻视,随手掐了自己一把就过去了。
现在想来,那眼睛的形状……
“你怎么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