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 跳梁小丑
见李泰对杜楚客那客客气气地样子,苏助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嫉妒。他在魏王府任劳任怨了几年。李泰能够在魏王府开文学馆大半都是他的功劳,结果地位却不如一个刚才进魏王府几个月的杜楚客,得瑟什么。不就是因为其兄是杜如晦吗!
杜楚客微笑道:“殿下既然与滕王有仇,那就如刚才苏司马所言。让他们狗咬狗好了,殿下只需隔岸观火即可!”
苏助听罢自然更是不以为然,最后不还是要拾某的牙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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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大事不好了!”阴弘智一边大声叫嚷一边慌慌张张地正要往房里闯,不过却被守在门外的
“王舅,您也知道,殿下正在里面歇息呢,若是惊扰了殿下,谁也担当不起!”咎君馍将阴弘智拉至一边小声说道。
“歇息”阴弘智不由抬头看了看天上,日轮正好高高地悬在他的头顶上。这都已经是晌午了,还歇息什么?不过待他隐约听到从房内传出来的女人的嬉笑声后,阴弘智也就明白过来了,迟疑道:“君谋,殿下这是”
咎君谈给了阴弘智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笑道:“王舅,殿下正歇息着呢,就算是天大的事情,也还是先押后吧,要不君馍陪您到那边坐坐?”
阴弘智一愣,登时就把咎君谈给推开了去,一脚将房门踹开,怒骂道:“坐?都要掉脑袋了还坐什么坐!”
顿时一股**之气扑面而来,几声尖叫过后,地槌上就只剩下了赤条条地躺在那里的李佑。有点不适应刺眼的阳光突然照射进来,李砧眯了眯眼睛,正要怒,却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的舅舅阴弘智,话到嘴边也就又重新吞了回去,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随意寻了一件稠袍披在身上,懒洋洋地问道:“舅舅何事如此着急啊?”
咎君馍这时也紧抛毛走了进来,迟疑道:“殿下,王舅他执意要进来。君谨实在抵挡不住,请殿下恕罪!”
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!”李佑吞了吞口水,不耐烦地说道:“舅舅今天就这么闯进来,难道就是准备这么看着外甥的吗?”
“滕王李元婴在半个时辰前进了春明门!”怒其不争的阴弘智也只能低叹一声,寻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。
“滕王李元婴进了春明门就进了春”李砧脸色一滞,顿时跳了起来,惊叫道:“你”,你说什么?”
正准备离开的咎君馍也差点石化,嘴唇有些颤抖地问道:“难道,难道猛彪他们的任务失败了?”
“殿下,先屏退闲杂人等吧!”阴弘智仿佛瞬间苍老了不产,瞥了一眼里屋说道。
“滚 全都给孤滚出去!”李佑立玄就对着里屋大喝道,少顷,七八个衣裳不整的侍女就鱼贯从里屋跑了出来,匆忙离去。
让咎君模将房门关上,李佑立刻就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舅舅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阴弘智摇头叹道:“某一听到滕王回京的消息后就立马去春明门问过了,半个时辰前李元婴押着梁猛彪进了长安城,现在恐怕已经去两仪殿了!”
李站眼睛一黑,顿时无力地坐在了地上,半晌后才喃喃道:“梁猛彪那竖子竟然被李元婴生擒了”那甥儿该如何是好!”连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!
“进来!”阴弘智只好代李佑答道。
咎君馍走进来抱拳道:“殿下。王舅!读国公柴家的二郎君来访,不知殿下是否要回绝了他!”得知梁猛彪和讫干承基的行刺任务失败后,咎君馍要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。恐怕今后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,不过也庆幸当初跟讫干承基一起去的人不是他,否则要是落入李元婴的手中,恐怕就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了。心里琢磨着只要事情不对头。立刻就逃走,继续像以前那样当斤。山贼算了。
“该国公柴家的二郎君?你是说柴令武,他怎么来了?”阴弘智看了李佑一眼,狐疑道。
李站这时也缓过神来,摇头道:“这个柴令武平日里和李泰那竖子走得最近,从来就没有到过某府第过一次,今天怎么突然跑过来了?”
阴弘智皱眉道:“君馍,你去把柴令武请到这里来吧!梁猛彪是殿下的心腹爱将,其他人可能不清楚。但春明门的守将不可能不知道,而春明门武侯铺归李泰的左武候府管辖,哼,如果某没有料错的话,柴令武此行的目的应该就是跟李元婴和梁猛彪有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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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令武见过齐王表兄!”人未到声音就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,柴令武踏入房门,看到阴弘智也端坐在里面,迟疑一下,拱手道:“这位应该就是尚乘局的阴直长吧,令武有礼了!”
既然要见柴令武,李佑自然是重新把衣物穿戴整齐,勉强挤出满脸的笑容说道:“二郎可是稀客啊,怎么今日突然想起到表兄这寒舍作客啊?”
虽然李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但是柴令武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几许慌乱。刚才从延康坊出来后,茶令武很快就听到周边有人在议论滕王殿下已经回京的消息。里也是暗叹,滕王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