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破除屏障

没有任何舷窗，没有任何外部装置，只有无数道纵横交错、深深刻印在合金表面的沟壑。

这些沟壑并非损伤，而是某种精妙绝伦的能量回路，此刻正流淌着极其微弱的、如同脉搏般的幽蓝色光芒，仿佛这巨物只是在沉睡。

巨物周围的空间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“凝固”状态。

飘散的星云尘埃、游离的能量粒子，在靠近它一定范围时，速度都变得极其缓慢，仿佛时间在这里被稀释了。

水帘洞！传说中上古神只留下的、埋藏着无上力量与秘密的圣地！

此刻，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生灵面前！

死寂。

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虚空。

所有的嘶吼、惨嚎、骨裂声都消失了。只剩下通背猿们粗重的、带着剧烈颤抖的喘息声，以及它们心脏在胸腔内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。

几十双眼睛，从老猿猴到最外围瑟瑟发抖的幼猿，全都瞪大到极限，死死地盯着那座在星云幽光下静静悬浮的、如同神迹般的巨大金属堡垒。

震惊、茫然、以及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对超越理解之物的极致敬畏，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，冲刷着它们的灵魂。

屏障……没了？

那个吞噬了无数强者、让它们绝望自相残杀的死亡禁区……就这么……消失了？

被那个玄黑色的存在……轻轻一指……点没了？！

这个认知，比之前星核之子瞬间瓦解它们的攻击、比它从星核爆炸中心诞生，更加彻底地颠覆了它们原始的世界观！

这已经不是什么力量强弱的问题，这完全是……神迹！

是它们无法理解、无法想象、只能顶礼膜拜的宇宙伟力！

老猿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

肩膀上被同族抓出的伤口还在流血，但它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它的目光死死粘在那座庞大的金属堡垒上，然后又猛地转向那个悬浮在堡垒之前的玄黑色身影。

独眼中的神情，经历了恐惧、绝望、震惊之后，最终彻底化为一种近乎癫狂的、毫无保留的狂热崇拜！

它明白了！完全明白了！

那个存在，根本不是什么机缘，不是什么猎物！它是……神！

是这片星云孕育的至高主宰！是带领它们打开神之门户的引路人！

它所指的方向，不是陷阱，而是……通天之路！
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老猿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、激动到极致的嘶哑声音。

它猛地挣脱了身后那只依旧抓着它肩膀、却同样陷入石化状态的通背猿的爪子。

它不顾肩膀撕裂的剧痛，不顾虚空中漂浮的同族血肉，用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，在虚空中，以一种近乎五体投地的、最卑微的姿态，朝着星核之子的方向，匍匐下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