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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包酒

儿。”

又半刻之后,方许到了刘顺家里。

看到儿子被打的这么惨,刘顺爹抓了吧菜刀就冲出来。

再一看是方许,凶狠劲儿少了一半。

方许看了看刘顺爹:“记得我?当年你儿子用刀划我脸,我把他脸划了,你带着人去私塾想打死我。”

刘顺爹想起来过往,当时的场面历历在目。

那个才七八岁的小家伙,满脸是血的告诉他们。

你们不敢打死我,我长大了就挨家挨户打回去。

他们真差点把这孩子打死,大杨务的村民赶来后两村发生了一场大械斗。

刘顺爹怒问:“你当年都划破他脸了!你还想怎么样!”

方许道:“那是上次的事,现在说这次的。”

他问:“你儿子带着这群人要打死我,抢我钱,你会教育吗?”

刘顺爹:“当年你们村的人护着你,现在我看谁还护着你!”

方许:“看来你不会教育儿子。”

他一棍敲掉刘顺爹手里的刀。

下一棍敲掉了刘顺爹一嘴牙。

几棍子下去,刘顺爹的腿也被打断了。

就在这时候,刘顺的爷爷住着拐棍从屋里出来:“谁,谁来我家里欺负人!”

方许看了看他:“你会教育儿子吗?”

老头儿一看儿子孙子浑身都是血,手里拐棍都没扶稳,一屁股坐地上了。

随着嚎叫声响起,村子里不少人都赶了过来。

他们不管什么原因,有人进村打架,村里人一定会帮忙。

方许看着围上来的人,没有一点儿惧意。

“那年,你儿子说,犯人脸上都有字,他看我就像犯人,拿刀就往我脸上割。”

方许拎着一条棍子,扫视那群乌合之众。

“我打了他,你带着村里人打我,一群大人,往死里打一个七岁的孩子。”

他缓缓呼吸:“从那天开始我就等着长大呢。”

他举起棍子,一个一个指过去。

“那天有你,有你,还有你......”

一条木棒打断了,再抢一个。

七岁那年的委屈,在十年后释放。

打通街!

但陆续有人赶过来,拿着钉耙菜刀。

这时候有人喊:“别打了,你们还不知道吗?他大哥是县令!”

一群人愣住了。

方许扫看四周:“不是县令了。”

那群人又来劲了。

方许:“升知府了。”

那群人又没劲了。

方许也觉得没劲。

扔掉手里打断了的棒子,转身离开。

远处,那个一身锦衣的大汉默默的看着,见方许出来后,他藏身在树后。

......

方许没回村,他去县城。

维安县很小,东西三条街,南北一条道,若可俯瞰,像是个丰字。

可这小地方古来都不丰足,沙地多粮产差百姓难以糊口。

城墙不但破损严重,还缺了一角。

小县隶属琢郡,前些年,朝廷颁布法令,某地若出十恶不赦之事,要拆掉城墙一角以作警醒。

唯有累十年丰足,百姓安康,再无大恶,才可复建。

当年琢郡出了十恶不赦的大案,要拆掉城墙一角。

可琢郡大,百姓多,富户担心拆了城墙有治安问题,知府大人的脸面也太难看。

于是就让维安县拆了一角城墙。

也不知道警醒给谁看。

方许每次看到这残缺一角的城心里都会生出一股无名火。

琢郡十恶不赦的大案硬生生按在维安县人头上,拆了城墙,这些年流寇袭扰死了多少人?

十年丰足才可复建.......十年来,琢郡那些走马观灯一样的知府大人们谁管过?

每次有新的知府大人上任来这看一眼,还要说一声.......

你们维安县的人都要时时警醒,不可再有大错。

老实巴交的人默默受着委屈,挨骂的次数多了,好像犯错的真是他们。

好在。

九年前,维安县来了一位好县令。

沙地多粮产低,县令就想尽办法,教百姓们种药材,种花生,种枣树,呕心沥血。

穷九年之功,让那三横一纵的丰字落笔总算浓重起来。

百姓们粮仓满了些腰包鼓了些,县令更瘦弱了些。

三年一任的琢郡知府,因为维安县治理民生有功而荣升三位。

县令李知儒,九年,看起来像是老了二十岁。

好在。

他总算也要升迁了,调任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