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 大狐
串就往李通崖面上扑来,惊得他退出去数步,谁知那狐火如影随形般跟上,附着在李通崖护体真元上呲呲作响。
李通崖花费数道真元扑灭这狐火,大狐已经张牙舞爪地扑上来,要与李通崖近身搏击。
李通崖却早已收剑蓄力,手中白光一炽,月阙剑弧沛然而出,白色的剑弧异常锋利,刺得那大狐一身毛发炸起,连连退开,吞出好几团狐火才消弭了剑气。
这才抵挡住了月阙剑弧,几道剑气又到了面前,大狐哇哇直叫,就连话都顺畅了不少,连声道:
“不打了!不打了……我上头是妖将,你…不可杀我!”
李通崖手中的剑停了停,也想借机打听一番消息,便收剑入鞘,笑道:
“道友的狐火好生厉害!”
“不如你的剑。”
那狐狸低低叹了口气,流露出一丝人性化挫败,一屁股坐在大榕树下,回答道:
“你便是…那山下的家族仙人?有个使弓的打了好些妖物,你可认识?”
李通崖一见它说使弓的便晓得了,拱手道:
“多谢道友宽纵,正是家中子弟。”
大狐砸吧砸吧嘴,梳理起身上的皮毛,懒懒地叫道:
“死了多少都与我无干,你莫要惊动了那大山猪,这外围的妖物便随你猎杀。”
“不知这妖将?”
李通崖拱手问了一声,便见大狐人立而起,咬牙切齿道:
“是只筑基猪妖,这一带的妖物净归他管,可生…霸道,这也吃那也吃,要我年年送上灵笋给他……”
李通崖点了点头,心中暗忖道:
“这山间果然有筑基妖物,还好没有草草往山中闯!只是在这外围转了一圈。”
李秋阳回到镇里几个月,父亲李承福就死了,葬礼还算隆重,主家派人来慰问过,李秋阳一一答谢了宾客,独自坐在灵堂中对着父亲的灵柩发呆,几个哥哥对他毕恭毕敬,让他不舒服得紧。
李承福死得还算安宁,挺到了李秋阳回镇才身亡,算是松了口气去的,握着李秋阳的手在床上悄然而逝。
看着布满白布的灵堂,李秋阳依稀记得七岁那年,李承福听说主家在测灵窍,自顾自地抱着他出门就走,两人顺着石板路走了一阵,他问父亲:
“爹爹,我们去哪?”
“求仙!”
李承福说着,嘿嘿地就笑起来。
后来回归了家族改回了李姓,周围的村人和叶氏的人纷纷来讨好,李承福眼尖能干,不但约束着几个哥哥,从没有给李秋阳惹什么麻烦,还在族中找了许多事做,让这个支脉一日日兴旺起来。
有一日李承福同他醉了酒,低声笑道:
“我还小的时候,在田间捉肥鼠,就看出村子里头有三个聪明人,一个是李木田,一个是陈二牛!这两人一个是凶狠冷静,一个是机灵能干。”
“还有一个呢?”
李秋阳笑着问。
“是叶承福。”
李承福哈哈大笑,醉眼迷蒙,手中的酒碗不住的摇晃。
李秋阳勐然从回忆中惊醒,望了望冷冰冰地躺在棺材里的李承福,眼前跑进来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娃,额上绑着白巾,带着泪看着他。
“爹爹!”
将自己的幼子抱在怀中,李秋阳喃喃自语道:
“你们八个皆无灵窍,我这一脉的希望又在何处呢?”
“为父也不过保着你们一生富贵,你等身无灵窍,恐怕还要走到父亲前边。”
他看着懵懂的孩子,才开口说了两句,便见门外走进来一个族兵,躬身道:
“族叔,家主唤你。”
李秋阳连忙站起,收拾了衣物,匆匆忙忙地上了黎泾山,在石板路上走了一阵,便见好大一只花纹蛇尸盘踞在地面上。
“好长虫!”
李秋阳赞了一声,也不等李玄宣开口,很是自觉地弯下腰来,往妖物身上打入封灵术,李玄宣笑盈盈道:
“族叔修为如何了?”
“第四层青元轮。”
李秋阳呵呵一笑,一旁的李玄锋擦着弓,一身素衣不言不语,看得出来心情很是一般。
下方的族兵冲冲地上来,满头大汗,躬下身子在李玄宣身边耳语道:
“家主!山越传来消息,加泥奚死了!被刺杀在山越大祭之上。”
李玄宣愣了愣,顿时喜上眉梢,连忙站起身,朝着两人开口道:
“加泥奚死了,在大祭之上被刺杀,我等算是可以安心睡觉了!当浮一大白!”
两人顿时一愣,李玄锋动作一顿,冷冷道:
“便宜他了。”
李秋阳神色倒是颇为复杂,默默开口道:
“我在山越境内时见过众多山越百姓,对此人颇为爱戴,怎会遭人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