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酒梦
、又摸不着头脑的事情。
如果它是泾渭分明的,为什么身陷其中的人总会看不清?一直非得等到事后,甚至是许多年之后,才能有丑陋或者美好的结论?身陷其中的当事人在追求这份人性的展示中,难道不是同样将丑陋当成了美好?
难道这一份的展示,仅仅是受了时代的蛊惑?与其说是受了时代的蛊惑,倒不如说是受了自身所存在的那一份劣根性的蛊惑。这一份的劣根性只是平常没有机会展示。时代仅仅给了人展示的机会,人们的竞相展示,又构成了时代的主旋律。构成了让人不堪回首的历史。
我在这一份难堪的历史回眸中沉浮,各种人性的丑陋在我的内心交织。我如同将自己置于欲汤翻滚的大铁锅中,受着人的各种欲望的挤兑和煎熬。我不知道,孙猴子被太上老君置于炼丹炉中,受九味真火的炙烤,是不是也受着这样的挤兑和煎熬?
为什么要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,设计成九味真火?这九味难道正是人性中与生俱来的各种欲望?人的欲望是如此之多,又岂是仅仅九味!孔夫子之所以被列为圣人,看来确实不是浪得虚名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人性中的再多欲望,在他的归纳下,也只剩下了“食”和“色”。
所谓“食、色,人之大欲也”。食和色是人性中最大的欲望,所有其他的欲望,都依附在这两大欲望之下。这是肯定错不了的!人必须生存,才能完成繁衍的使命。一个“大”字,屏蔽人性中其他所有的“七情六欲”。人性中有这么多的欲望,难道有错吗?都是与生俱来的。为什么要有美丑之分?
禅学上推崇的是,混沌如初生婴儿之心。所谓的赤子之心。儒家说:“人之初,性本善!”墨家说:“人之初,性本恶”;这“善”与“恶”千百来一直争论不休。其实,这有什么好争论的!谁又能争论得出结果来?每个来,都是从“人之初”而来,但任何人都无法记忆自己的“人之初”到底是“性本善”还是“性本恶”!
所谓的“善”和“恶”都是后来的测度。自然谁也说服不了谁。只是“善”将人性的丑陋归咎于社会,而“恶”将人性的丑陋归咎于人类的自身。看问题的角度不同,形成了观点的不同,主张的不同。将最原始的问题弄得复杂化了。人便将自己置身于这复杂化的漩涡中不能自拔!
还是美国的《独立宣言》中,卷首的这四个字归纳得好!“天赋人权”!谁也不要再说了!人权是天赋的。谁有不同意见,尽可以去问苍天!既然是天赋的,自然人人生而平等。还有什么可以争的呢?
我当然不会将这些思考很直接地写进我的书中。我只能将这些思考依附在故事中的人物身上,通过人物的言行,隐隐约约地体现出来。我知道,直接地将这些思考表白出来,太显现作者的主观意图了。我只能将它展现得隐晦再隐晦,能让读者自己去思考最好。能让读者通过阅读了解这些,知道这些,才是我的目的。
我不能将结论交给读者,我也给不出这样的结论。让读者自己去感悟,去领会,才是我撰写此书的最终目的。
小说不能当作历史来写。但是,我的小说必须得依附于这一段历史。只有依附于这段历史,书中的人物才有灵有肉。他们的希望、期盼、欲望;他们的哭泣、欢笑、忧郁、悲伤才有着落点,才有产生的土壤。但是,我同样不能在他们的希望、欲望、哭泣、忧郁,或悲伤中流露出我的主观意愿。让他们的性格、秉性、家庭环境和生活的环境作为引发这些情绪的推手好了。这才是我应该做的。也是我必须得这么做的。
我在自己设定的苦痛中跋涉。我别无选择。我必须得赋予我书中的人物以自己各自的灵魂。让他们在各自的灵魂的驱使下,在那个年代里,在那个社会的舞台上扮演自己的角色。角色是我赋予他们的,表现却全靠他们自己。我不能算是导演。我只能算是场记。我只是将发生在这个社会舞台上的一切如实地记载下来。仅此而已。
我常常一边写,一边在笑话我自己:我已被开除了党籍多年,又被投进了监狱。却在为此撰写这一段难以回避的历史。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无法再改变。但是记载的手法不同,呈现在后人面前的结果也会绝然不同。我不希望将我的主观意见写进这种记载中。只希望让后人在阅读中自己去感悟,去评判,去联想,去自己得出结论。
也许,得出的结论会各式各样,但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不打算去绑架读者的思想,自然也不会强迫读者孕出什么样的结果。只要有结果就行!这才是我撰写此书的最终目的。
在完成全书的五分之四篇幅时,头脑中浑沌的思维已经日渐清晰。我知道,我已越过了阿尔卑斯山。
我不知道,我为什么会产生越过阿尔卑斯山这种想法?我是中国人,若论最高的山应该是喜马拉雅山才是,为什么是欧洲的这一座最高的山呢?欧洲文艺复兴时期产生的大量作品,在我对文学的涉猎中,影响是巨大的。无论是福楼拜,狄更斯,雨果,还是巴尔扎克,大、小仲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