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

,李卫国就回来了。

他在院里转悠时碰见了傻柱,见对方啃着干巴巴的窝头,连白菜帮子都没有。

傻柱的两个窝头肯定吃不饱,但饿肚子也和李卫国没关系。

蒜蓉虾和红烧肉的香气从厨房飘出,弥漫整个院子。

贾家这边,棒梗和小当馋得直咽口水。

闻着前院飘来的香味,贾东旭觉得手里的窝头和野菜汤索然无味。

李卫国真不是东西,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也不说接济咱们。

贾东旭满脸嫉恨。

就是,老天没长眼,那个短命鬼凭啥过这么好?于莉也是瞎了眼!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。

秦淮茹听着婆婆和丈夫的谩骂,只能无奈叹气。

以前李卫国条件不如贾家时,这母子俩就总在背后嚼舌根。

如今李卫国日子越过越好,他们骂得更难听了。

听多了,秦淮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
可骂归骂,人家照样顿顿有肉吃。

更何况,李卫国现在已经是七级焊工了。

等于莉生了孩子,人家更是老婆孩子热炕头,日子美着呢。

此刻,秦淮茹心里冒出个念头:贾家落到这般田地,或许就是贾张氏和贾东旭那张嘴造的孽。

从前在乡下时,老人们常念叨要嘴上积德,祸事往往从口舌生。

平心而论,李卫国压根不欠贾家什么。

要是当初安安分分当个邻居处着,等贾家遇到难处时,说不定人家还会伸手帮衬。

可贾家倒好,早把人得罪透了,现在反倒怨人家不肯帮忙,这不是荒唐吗?

还有那个阎老抠,给我家棒梗补课竟敢要三块钱?老不死的怎么不早点咽气?贾张氏又扯着嗓子骂起阎埠贵。

妈,您小点声。

秦淮茹皱着眉头劝道。

这骂声大得整个院子都听得真切。

贾张氏狠狠剜了儿媳一眼,嗓门反而拔得更高。

其实秦淮茹原本想请阎埠贵给棒梗补习,可实在舍不得那三块钱,只得作罢。

转念一想,棒梗年纪还小,往后用功读书也来得及。

孩子自己也拍胸脯保证,期末考试肯定能考好。

奶奶别嚷嚷了,你嘴巴臭烘烘的,准是偷吃屎了。

棒梗捏着鼻子往后退,小当也跟着学样:奶奶臭!臭!

两个没良心的东西!白疼你们了!贾张氏气得直哆嗦,手指戳到两个孩子鼻尖上。

闹够没有!贾东旭抄起夜壶就砸过去。

一声,夜壶在贾张氏脚边炸开。

贾东旭捂着鼻子满脸嫌恶,任凭老太太哭天抢地。

秦淮茹刚要上前劝慰,反被推了个趔趄。

......

对门屋里,傻柱啃完两个窝头还觉得肚里空落落的。

踱到院当中,瞧见前院李卫国家亮着灯——自己妹妹何雨水正在那儿吃香喝辣呢。

养不熟的白眼狼!傻柱心里直冒火。

自问待这个妹妹不薄,没想到她只顾着自己快活。

拎起木桶抄起鱼竿,傻柱决定去碰碰运气。

要是能钓上几条鱼,好歹能打打牙祭。

横竖在家闲着也是睡不着,不如趁着夜色去河边。

院里几个人瞧见他出门都没在意。

如今钓鱼的人多,可像阎埠贵那样能靠钓鱼改善伙食的终究是少数。

虽说自己手艺生疏,总得试一试。

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个多钟头,总算摸到小河边。

夜深人静的,居然还有三两个人影蹲在岸边。

傻柱现挖了几条蚯蚓当饵料,装模作样地支起鱼竿。

可枯坐了个把时辰,浮标愣是纹丝不动。

原先那几个钓客早收拾家伙走了,河岸边就剩他孤零零一个人。

“怎么一条鱼都钓不到?”傻柱烦躁地嘟囔着。

正当他收拾渔具准备回家时,突然感觉鱼竿猛地一沉。

难道有鱼咬钩了?

傻柱顿时喜上眉梢。

他用力一提鱼竿,笑容却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
出乎意料,钓上来的不是鱼,而是一只癞蛤蟆。

钓鱼竟然钓到癞蛤蟆,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
傻柱只觉得晦气。

更让他恼火的是,那只癞蛤蟆鼓着腮帮子,仿佛在嘲笑他。

叹了口气,傻柱把癞蛤蟆放了,收拾好东西往回走。

回到四合院时,阎埠贵还没睡,正蹲在门口擦自行车。

见傻柱两手空空,阎埠贵一点也不意外。

“傻柱啊,钓鱼可是门学问,不是随便甩两竿就能上鱼的,改天三大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