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8章 刘岚命薄福浅
何雨柱趁这个空当,快步走到丁圆圆的房门口,轻轻敲了一下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门开了一条缝,丁圆圆露出半张脸,眼睛还有些红。
何雨柱压低声音说:“我先走了。这个你拿着。”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包东西,塞进她手里,那是一包用油纸包好的巧克力、糖果和几袋牛肉干,都是空间里存的进口零食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
丁圆圆低头看了一眼,眼眶又热了。她攥紧那包零食,小声叮嘱道:“何大哥,这两天你先别过来了。等我空下来,我去轧钢厂找你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趁她不注意,飞快地凑过去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,然后迅速转身,大步走回了客厅。
大领导夫人刚好拿着钱包从里屋出来,何雨柱摆了摆手:“夫人,钱就不用给了。下次我再来给领导做菜。”说完,他推开门,走出了院子。
丁圆圆站在门缝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包沉甸甸的零食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知道,这些东西在现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,有多么珍贵。何雨柱能弄到这些,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。
何雨柱骑着自行车,回到了四合院。
一进院门,他就发现气氛不对,前院的天井里又坐满了人,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。
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,没有往人群里凑,而是独自退到了角落里的阴影处,靠着墙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点上,观察着眼前的局面。
全院临时大会又召开了,这次主持会议的是三大爷阎书斋。
他站在人群中央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时不时扇两下,脸上挂着为难的表情。
旁边一个邻居凑过来,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,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吧?今晚这会,是要调解一大爷和二大爷的矛盾。白天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把一大爷给打了,一大爷还手的时候把刘光天踢伤了,送医院了。二大爷不依不饶,非要一大爷赔医药费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,继续抽烟。
院子里,刘海中正站在易忠海面前,脸红脖子粗地喊道:“易忠海!你看看我儿子被你踢成什么样了!大夫说要卧床半个月!医药费你必须赔!不然这事没完!”
易忠海也不甘示弱,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和眼角的一道血口子:“你儿子两个人打我一个!我这一身的伤找谁说理去?派出所都判了,双方互有过错,后果自负!你还有脸来找我要医药费?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:“那我问你,我家厨房丢的那些瓦片,为什么会在你家房顶上?你敢说不是你偷的?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偷的了?瓦片上有我的名字吗?你有什么证据?你张口闭口就是我偷的,我还说是你栽赃陷害呢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吵越凶,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对方脸上了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阎书斋站在中间,举着蒲扇,一会儿劝这个:“老刘,你消消气,有话好好说。”一会儿又劝那个:“老易,你也少说两句,大家都是邻居。”
忙得满头大汗,却谁也劝不住。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插嘴,有的说刘光天兄弟不该动手,有的说易忠海踢人也不对,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何雨柱靠在墙上,双手抱在胸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。
他的目光在易忠海和刘海中脸上来回扫了一圈,心里毫无波澜。
这两个人,曾经是院里最有威望的长辈,如今却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,互相啄得头破血流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一切的根源,都是他之前栽赃嫁祸埋下的种子。
他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,再轻轻推一把,就能让这两人的矛盾彻底激化,再无缓和余地。
至于刘家兄弟,两个人打一个老的,还好意思追着要医药费,也真是够可以的。
双方吵了半个多小时,始终没有结果。何雨柱觉得无聊了,把烟头摁灭在墙上,转身离开了前院,去了后院。周晓梅、秦京茹和尤凤霞正围坐在石桌旁打牌,看见他来了,周晓梅连忙招手:“柱子哥,快来凑一手!三缺一!”
何雨柱搬了张凳子坐下,加入了牌局。
他打牌有个毛病,喜欢指挥别人出牌。秦京茹出错了他要说两句,周晓梅犹豫了他也要指点几下。
结果被他指挥的人,全都输了。几圈下来,秦京茹先不干了,把牌往桌上一扔:“不打了不打了!傻柱哥你一说话我就输,烦死了!”周晓梅也跟着抱怨:“就是,你管好你自己的牌就行了,别老管别人的。”
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,把牌一推:“行行行,我不打了,你们玩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廊下,靠在柱子上,看着三个女人重新洗牌开局。
他承认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