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大把大把赚他们的银子
“什么?她有了身孕,孩子是云遮月的?”
“对,是云遮月的,那时,大家都心照不宣,明知道云遮月并不会娶她,看着她每日里为云遮月忙前忙后,谁都没有提醒过她,云遮月死的时候,她腹中的孩子已有五个月了。”
“那她人呢?孩子生下来没有?”
赖春生摇摇头,“这个不清楚,云遮月死时,大家乱作一团,官府来了后,对戏班子里的人逐一问询,可唯独不见了她,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“官府就没有查她的下落么?”
“这个也不清楚,与我们无关的事,自然也不会乱打听。”
“既是这样,你为何又回到了扬州?”
“叶落归根,我本就是扬州土生土长的,离得越远,思念之情愈加浓厚。”
“你只是为了思乡吗?就没有其它目的?”
“踏进扬州,我才知道,虽然过去了十年,往事幕幕亦如昨日发生一般,我打听到自从十年前阆苑出了事,大家都忌讳那里死了人,阆苑便废弃了,一直记在官府名下,无人问津,于是我便将它买下了,权当作个念想。我又将它旁边的宅子买下,就是现在的春喜班。”
“既已将它买下,便归你拥有,你为何不大大方方去祭拜云遮月,反而要偷偷摸摸地大半夜前往阆苑?”
赖春生吃了一惊,说道,“原来那夜跟进园子里的不是猫,果然是你。”
“是我,还有陆大人。”
赖春生又看看陆绎,叹了一声,继续说道,“自从回来后,我夜夜做噩梦,每次都梦见云遮月指责我为何毒哑了他的嗓子,我常常夜半惊醒,为此还害了一场大病,后来我便锁了阆苑,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,每逢初一和十五,我便趁大家都熟睡之后,偷偷去祭拜他,希望能安抚他的亡灵,不再来扰我。”
袁今夏厉声问道,“阆苑里那些风铎是怎么回事?”
“风铎?那是我花重金找的一个风水大师给弄的,我每月都按时去祭拜云遮月,也诚心请他原谅,但仍旧夜半噩梦不止,于是我找个机会请大家去泡汤,趁戏班子空无一人时,花重金请了一个风水大师来,他说按他的法子定会灵验,于是便在阆苑的戏台里悬挂了风铎。”
“你倒是会说谎,有了风铎,你便不做噩梦了么?”
“官爷,我真没有说谎,事实就是如此啊,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那个风水大师,从那以后,的确噩梦少了很多,我才能睡上几个好觉。”
“你还说没撒谎,那风铎分明是害人的东西,是按五行八卦摆的一个阵法,入阵之人便会出现幻象,久置阵中,足以致命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啊,官爷,您真是冤枉了小人,小人从不知道你说的这些。”
陆绎见赖春生表情并不似说谎,便摆手示意袁今夏停止追问,说道,“你请风水大师看过后,安了风铎,那你有没有进去过戏台?”
“没有,买下阆苑后,我只进去过一次,往事便一幕幕浮现,不堪回首。”
“你说的是实话?”
“实话,真的没有骗你们。”
“好,信你了,”陆绎站起身,说道,“我们走。”
“官爷,官爷,那小人……”
岑寿喝道,“你嚷什么?别的不说,单就是你意图谋害官家人,罪证确凿,你业已承认,就在此安心吃牢饭吧。”
三人出来,袁今夏急切地问道,“大人,为何不问下去了?卑职总觉得还能挖出点什么。”
“袁捕快还想挖些什么呀?”
“那要看他吐出来什么了。”
“一个伶人,已多年不登台了,又肥头大耳的,你觉得他还能吐出来什么呀。”
“是啊,小丫头,你就听大哥哥的吧,别固执了,我都听明白了,他不过就是个利欲熏心的小人罢了。”
“你个小屁孩儿能明白什么呀?大人说正事时,你别插嘴。”
“你再叫?信不信我削你?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?你叫一个试试?”
“小屁孩儿,小屁孩儿……”袁今夏一连声地叫着。
岑寿恼了,举起了拳头,瞪着袁今夏。
袁今夏绕着陆绎跑,叫嚣道,“我就不信你还敢打我?大人在呢,我告你的状。”
“大哥哥才不会帮你呢。”
“大人,您帮我还是帮岑寿?”
陆绎见有岑寿在,袁今夏似乎更加活泼一些,也与自己的距离更近一些,便只是抿嘴微笑,却不语,心里却高兴得很,暗道,“许是在汤池时我对她说的话,她听懂了。”
“大……”两人打闹时,袁今夏跑来跑去,不小心踩到了陆绎的脚,一个趔趄险些跌倒,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揽住,这才停了下来,说道,“大人对不起,卑职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好了,无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