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老丈人的执念
蒸好的鲈鱼,在锅中加入没过鱼身三分之一的热水,把准把准备好的蒜香调味料均匀浇淋在鲈鱼的表层,然后铺上另外一半切片的柠檬。右面则把做好的香辣鲈鱼放进去,放入鱼丸素菜等一干配菜。
至于买来的浓汤宝,整个扔进去,加水。
把鸳鸯锅锅盖盖上,调小火持续加热。
准备好这一切,家门开了。
“老爸,你太不够意思了!”
先进门的是敖慕之和敖博兮。
看着照片墙上敖海源抱着大黄鱼和超米级海鲈的照片,敖慕之的眼睛都红了。
“自己歇班儿去爆钓,还是那么大那么贵的鱼种,太不像话了,上次钓鱼的报酬还没我和姐姐的份儿,这次你又偷着去钓鱼。”
“哎哎哎,你这熊孩子,我可没偷着去钓鱼,我这可是正大光明的去钓鱼。”
虽然是请的假。
敖慕之还想逼逼叨,被敖海源夹起一块鱼肉塞进了嘴里。
“再啰里吧嗦的下次不带你去钓八带。”
嘴里含着鱼肉块的敖慕之眼睛瞪大了。
啥?钓八带?我要去我要去。
但是,嘴里的鱼肉有些辣啊。
哈~嘶哈~饮料呢?雪碧呢?肥宅快乐水呢?
跟着姐弟俩一起进来的还有李建颖的父母。
“爸,妈,快进来坐着,喝口热茶咱们准备开饭。”
李建颖老爸李国振,今年65了,退休前是中国海监第一支队的一名渔业专家。
“海源啊,我听小颖说你今天收获不小,我看看。”
说着,李国振站在了照片墙前。
“嚯,这大黄鱼不小啊!这是驴皮寨还是寨花?”
“寨花吗?寨花长这么大可真是不容易啊!”
“但是,咱这边儿也不会出现大黄鱼啊?它哪来的呢?”
“爸,先来吃饭吧,一边吃一边聊。”敖海源把碗碟筷子放在桌子上,解下了围裙说道。
“行了,老头子,别研究了,快坐下来吃饭。”
岳母邱淑敏拽了一下自家老头子。
“来,慕之博兮,坐姥姥身边来。尝尝你爸的手艺。”
对于这个女婿,老两口是相当的满意的。
脾气好,能赚钱,还会做饭。
给老丈人倒了一杯花雕,自己则整了一杯二锅头。
“嗯,鱼肉鲜甜嫩滑之余,还有柠檬清香味与鲜辣味。”吃了一块泰式青柠蒸海鲈,李国振竖起大拇指。
“别说,这个菜还真是,整体味道酸辣鲜香,有柠檬的香气。”岳母也对敖海源的这道菜称赞有加。
柠檬有除腥、解腻的作用外,还能提鲜的作用。
“您二老再尝尝这个香辣鲈鱼锅。”敖海源又给岳父母各夹了一块鱼块。
“麻辣鲜香!麻辣鲜香!”
“下肚之后整个人都热乎乎的,真不错!”
今天的两道菜算是大获成功。
除了聊天说话,这晚餐桌上最多的声音就被辣的嘶哈吸凉气的声音。
吃完晚饭,敖慕之和敖博兮的小嘴红彤彤的,跟抹了口红唇膏一样。
晚饭后一壶普洱,四个大人喝茶聊天,两个小的端着一杯水去写作业。
话题说着说着又回到了今天的大黄鱼身上。
“可能你今天钓的这条鱼是随着日本暖流过来的,虽说大黄鱼有明显的越冬、生殖、索饵洄游习惯,秋末时便会游回水深100m左右的越冬场进行越冬,这条鱼与族群游散了也说不定。”
喝了一口茶,李国振摇头轻叹。
“‘琐碎金鳞软玉膏,冰缸满载入关舫。’这是清代诗人王莳蕙在《黄花鱼》一诗中对浙江省沿海一带渔民捕捞大黄鱼时的真实写照。作为中国四大海产之一的大黄鱼,那过去是有多无比辉煌的捕捞产量记录和加工产业,如今却落入野生种群一鱼难求的尴尬境地。”
对于野生大黄鱼近乎绝迹的原因,还要追溯到上世纪五十年代。
像武侠世界的六指琴魔用琴声杀人于无形的绝技,敲罟(gu(∨)),一种利用声音捕杀鱼类的古老渔法,跟其他一切捕鱼方法相比,其威力实在是太强悍太霸道了!
半个世纪前,这种原来只在潮汕蜑(da(\)n)家渔民之间秘密流传的捕鱼利器突然像魔剑一样出鞘,划过了大半个南中国海,在中国的近海渔业身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伤口。
1954年初,敲罟作业先是扩散到毗邻潮汕的福建东山和诏安,随即作为一种先进的渔法被福建省水产部门在全省范围内推广;1956年传入浙江后,从温州到舟山渔场,大黄鱼捕获量一下子增产十倍以上,随后又一落千丈。1959年,鉴于敲罟作业对鱼类资源破坏严重,且屡次引发渔场纠纷,遂被国务院明令禁止